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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鬼卿吃醋,要求解除灵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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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同你说我爱吃的?”

鬼卿的气势迫人,像是要把丹羲吃了似的,可那冰寒的眼神里又含着急切之意。

丹羲暗觉不妙,假笑道:“我路过那摊子,那摊主向我吹嘘时所言。”

鬼卿的眸光冷冽,像一柄利剑直指丹羲,“摊主是个凡人,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丹羲装傻道:“这我如何知道?”

“灵苏在哪?”

鬼卿已然笃定她知晓灵苏在哪,她只怕再狡辩也无用了。

丹羲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你已是魔域之主,又无称霸六界的野心,何苦要吃她?”

鬼卿眉头紧锁,冷声问道:“谁说我要吃她?”

丹羲惊问道:“你不吃她?”

长风忍不住插嘴道:“我家尊主为了她都愿意吃人间的食物了,怎么可能会吃她!”

丹羲闻言,嘴角一抽,那丫头……不会是搞错了吧?

“那她怎么会以为你会吃了她?”

“……你该问她!”

丹羲忍不住一笑,真是难得见到鬼卿一副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模样。

不过他这副模样倒也印证了,他对灵苏是上心的。

“灵苏如今是我的灵兽了。”

“你说什么?”

鬼卿的语气危险起来,可丹羲丝毫不惧:“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灵苏在哪,并且同灵苏解除契约。”

“说!”

“据说尊主之前去过血雾海,我想知道怎么进血雾海,血雾海里头又是什么情况。”

鬼卿的眸光微利:“你要进血雾海?做什么?”

“找一件东西。”

“什么?”

“一禅杖。”

鬼卿转身冷哼道:“你倒是痴情,为了一尊佛尽心尽力到连命都不要。”

丹羲笑道:“尊主不是出来了吗?焉知我就出不来?”

鬼卿像是想起什么,嘴角扯出一抹讥笑,面上带着无法掩饰的嫌恶。

他回眸道:“那清穆呢?他同你去?”

丹羲垂眸,轻声道:“不,我不会让他随我去。”

鬼卿看穿了她的心思,讥诮道:“你若真死了,他可不会好过。”

“若是有他,你大抵有九成的把握活着回来。”

丹羲迷惑道:“什么意思?”

鬼卿讽笑道:“他跟在你身边许久,你竟半点也不知情?”

“他的确与普通的妖不同,身份也一直很神秘……照你这意思,你知道他是谁?”

“比你知道得多。”

“……”

丹羲:“那丹羲就请教请教尊主了。”

鬼卿漠然道:“他身上有一股力量,那力量生生不息,拥有超越一切天地法则的能力,如今虽暂时被压制,但也许有一日会被解封。待到解封之时,六界之内,无一可与之匹敌。”

丹羲喃喃道:“……超越一切天地法则的能力?”

“连神界也无法打败他?”

“他连孕育于天地的诡阴母树都能毁去,更何况是神界。”

仿佛一口钟在脑海里敲响,钟声振聋发聩,震得她恍惚。

她突然想起灵苏说过的话:“大约两百年前,我在灵愈谷深处见过玉佛。我见到他时,他面前有一团不停流窜的魔气,他似乎正在对着那团魔气施法。”

“……而且我能感觉到,那团魔气似乎很是强大,并且他的魔力是不断在增长的,很是奇怪……”

丹羲喃喃道:“不断增长的魔力……”

鬼卿见她正在愣神,寒声道:“我不管你想到什么,劝你最好管好清穆,他的力量一旦解封,足以毁灭六界,届时你后悔都来不及!”

丹羲烦躁地摁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难怪玉佛要杀他,大抵也是出于对六界众生的考量才行此下策。

可为什么要她去杀?他自己下手岂不是更快?

丹羲想不通,只得把这些乱麻都丢到一边去:“他的事不急,你先告诉我关于血雾海的事。”

“本座要先见她。”

“好。”

木门嘎吱响起,无聊地趴在桌上的灵苏闻声一激灵,双眸发亮地看向门外。

“主人,你终于回来……你,你怎么知道这里?”

所有的喜悦就在那一刻烟消云散,灵苏哆哆嗦嗦地一边往后退,一边哀叫道:“主人……”

丹羲上前握住灵苏的手,柔声道:“别怕,他不会伤害你的。”

鬼卿上下扫视了灵苏几眼,见她活泼健全的模样松了口气,但又瞧见她恐惧发抖的样子,脸色登时变得极差。

他有那么可怕吗?

“过来。”

鬼卿朝灵苏伸出手,灵苏拼命摇头,瑟瑟发抖地往丹羲身后缩。

“你那么凶做什么?”丹羲责备道。

“你在这等着,我跟她说几句话。”

言毕,丹羲将灵苏拉进屋内,灵苏死死地握住丹羲的手,委屈道:“主人,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他要吃我!”

丹羲忍不住笑了,揉了揉灵苏的脑袋:“傻瓜,他不会吃你的。”

“他会!”

丹羲反握住她的手,解释道:“你说他爱吃馄饨,于是我特地去买,想借此套个近乎,然后从他口中得知血雾海的情况,可是其实,他根本就不爱吃馄饨。”

灵苏讶道:“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就很爱吃,每日都要吃一回的!”

丹羲笑着反问道:“那是不是他每吃一回,你也能吃一回?”

灵苏歪着脑袋想了想,犹豫道:“好像……是这样的。”

“那现在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

灵苏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像一颗纯净的琉璃珠,毫无杂质。

丹羲却忍不住扶额,鬼卿这追妻之路漫漫啊……

“意思就是,不是他爱吃馄饨,是因为你爱吃所以他才爱吃。”

灵苏还是一副迷茫的模样:“主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丹羲敲了敲她的额头:“因为他喜欢你!”

“所以喜欢你喜欢的一切,即便是他厌恶的东西,只要你喜欢,他就愿意去尝试,所以他不会吃你,因为他舍不得,因为他喜欢你。明白了吗?”

“嗯……就像我喜欢主人,所以我也不会伤害主人?”

“对!”

“可我觉得他一点也不喜欢我,他看我的眼神明明那么可怕,阿娘说了,猎人看待猎物就是那种眼神!”

“也许是他本性如此?”

灵苏皱着眉头摆首,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丹羲问道:“灵苏,你相信我吗?”

灵苏颔首道:“我当然相信主人!”

“那我说他会待你好的,你也会相信吗?”

灵苏垂着头犹豫了半晌,才迟疑道:“相……相信……”

丹羲握住灵苏的肩膀,双目直视她的眼睛:“灵苏,这世上有的人就是如此,从不轻易动心,但只要一动心,便能刀山火海,生死相随。即便是身染尘埃,满手鲜血,他心尖上的那一块微小之地也会是春暖花开,繁花似锦。”

“鬼卿就是这样的人。”

“你现在不明白没关系,你以后会明白的。”

话音刚落,丹羲的神情忽然开始恍惚起来。

她突然就想起在清穆梦境里看到的一切,在那片暗无天日的世界里,只有她在的那处,还有那么一盏微光……

“主人,你在想什么?”

丹羲骤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的眼里竟有些许湿润,“没什么。”

她只是突然,有点想他了。

不知不觉中,夏去秋来,傍晚扬起的风中都带着丝丝凉气,鬼卿站在院中,垂着眸不语。

丹羲拉着灵苏的手从屋里走出来,鬼卿登时抬眸看去。

丹羲将不情不愿的灵苏拉到鬼卿面前,灵苏缩着脑袋不敢看他,只垂着头看着鞋尖。

“我同她解释过了,可你太凶了,她不怎么相信。”

鬼卿的眉宇间染上一股烦躁,他摊开手,一道卷轴出现在他掌心。

他将卷轴摊开放在石桌上,道:“这是死生契,一份子契,一份母契,你签母契,我签子契。”

“啊?”灵苏回头望了望丹羲。

丹羲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释道:“死生契就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红线,将契约持有者两方的生命捆绑在一起,母契持有者一旦死亡,则子契持有者也会随之死去,但若是持有子契者先行死亡,那么他所有的力量都将归母契持有者所有,且母契持有者分毫不伤。”

灵苏闻言,登时惊讶道:“你……你让我签母契?”

丹羲眼见着鬼卿的耳尖微微泛红,忍不住抿着嘴偷笑。

鬼卿冷硬的声音难得有一丝微颤:“你不是怕我吃了你吗?你签母契就不怕我吃你了。”

“可是……”灵苏迟疑地看向丹羲,丹羲对她笑了笑,“想签便签,不想签便罢,都随你心意。”

鬼卿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签。”

灵苏闻声,身子一抖,立刻就在母契上摁了手印。

鬼卿也随之摁下手印,死生契登时发出微光,在空中颤动起来,又飞入两人额间。

死生契,正式生效。

灵苏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转头对丹羲说:“主人,这跟我们结灵契的时候好像啊。”

丹羲含笑道:“嗯。”

鬼卿不悦道:“你也该同她解除灵契了。”

“解除灵契?为什么要解除灵契?”灵苏登时反应过来:“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丹羲捏了捏她的脸:“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是我要去一个地方,不能带你去。”

“为什么不能带我去?”

丹羲道:“因为,那是一个充满着危险和未知的地方,我不想你同我去冒险。”

灵苏揪着丹羲的袖子,急道:“我不怕危险,你带我吧。”

“你胆子那么小,怎么会不怕?你离开灵愈族太久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可以回去,你的族人一定很担心你。”

“可是……”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

灵苏闷闷不乐道:“那我们不要解除灵契好不好?”

“不好,乖,听话。”

丹羲咬破自己的手指头,摁在灵苏的额间,鲜血立刻浸入灵苏的额间,曾经撕成两半的灵契从二人额间飞出,又在空中粉碎。

“从今日起,你就不是我的灵兽了。”

灵苏眼眶瞬间发红,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丹羲轻轻地抱住灵苏:“别哭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我当你的姐姐好不好?”

灵苏伸手回抱她,哽咽道:“好。”

乌金西坠,只余最后一丝光亮还残存人间。

丹羲三人就在院里坐了下来,听着鬼卿讲关于血雾海的事。

“要进入血雾海便要等到血月之夜,万海翻涌之时,便是结界最弱的时候。”

丹羲不明道:“血月之夜何时出现?”

“不知。”

“自本座千年前无意之中闯入结界之后,大约半年左右,便又再次出现血夜,之后便是在五百年前、三百年前,一百年前各出现过两回,十八年前出现过一回。”

十八年前出现过一回……难怪一禅杖会掉落血雾海。

丹羲突然觉出不对:“各出现两回?”

“嗯,它暗合血雾海的潮汐,有涨必有退。”

丹羲道:“十八年前出现过一回后便再没有出现……那也就意味着下一次的血夜将近?”

“嗯。”

丹羲喜道:“太好了!”

鬼卿淡淡道:“血雾海每次涨潮与退潮的时间之隔虽不相同,但大体都不会超过五十年。但是,退潮之后的涨潮却要再等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丹羲思索道:“可近年来,血夜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

“是。这也意味着,也许从未来的某一日起,每一夜都将是血夜。”

丹羲顿时寒毛乍起,“你的意思是,结界就快要撑不住了?”

鬼卿淡淡地看了丹羲一眼,丹羲顿时毛骨悚然,血雾海一旦破出结界,那么整个六界都将再次陷入□□之中。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何从来不说?”

“这六界的生死与我有关吗?”

“你!”

鬼卿看了眼灵苏,又道:“现在有关了。”

丹羲额间的青筋突突直跳,按捺住想将鬼卿暴揍一顿的心,“现在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结界的弱化?”

“不知。”

丹羲咬着唇,忧心道:“此事必须上报天界,交由天界来处理。”

丹羲激动之余突觉不对,反问道:“既然你能进去,为何从未听说里头有人出来?”

“因为即使结界破了,他们也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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