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甚尔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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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到我很吃惊?”被高层打包送来给五条家发任务的甚尔挑眉。

禅院家在瞎搞方面行动力永远不会让我失望,电话确认不会给他带来困扰之后:我就放心地让弥生去打听甚尔相关的新闻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我对这些感兴趣,那一大家子不重视他的家人把他包圆乎送过来就再正常不过了。

我说,“只是觉得想起甚尔就能见到甚尔:太喜出望外了。”

“少来。”禅院甚尔啧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比起问他最近遇到什么,利用关系网搜集情报是他更不抵触的事情,或者说得更笼统一点,禅院甚尔讨厌聊家事,绝不聊近况,对艺术一窍不通,我很怀疑这么一个男人日后是怎么当小白脸的——日本当代女性缺倾听者缺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笑了笑,“比如甚尔君也在带孩子之类的?”假装不知道他和年幼的直哉少爷闹的那些不愉快,我也总算记起来,甚尔离开禅院家是直哉见过他以后,而直哉与五条悟年纪相仿稍小,因此甚尔离开禅院家发生在近几年的以后,他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令人担忧的事情:或者还不超出原著已经预料的。

甚尔讨厌聊这个,但他知道我是单纯的取笑,仰了仰头,“说吧,所以怎么想起我了?可别说突然有感而发。一定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随口胡说,“故园的樱花开了。”

他并不受干扰,十指相扣,似乎顿悟,“五条家买了一座荒山。我听说你有个‘新欢’?出门之前那些人还阴阳怪气的来着,”禅院甚尔的抽象概括一直都这么直白而粗鲁,“竞标的日期早于你遇到那个叫夜蛾的,所以你想洗°钱?”

我哭笑不得,“是也不是。甚尔君认识夜蛾君吗?”

甚尔说,“咒术师嘛,术式是制作咒骸,可以像小说里的机器人一样输入程序……”他突然漫不经心地笑了,“东京咒高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是个分部罢了,还是一片荒野啊。”

我稍微来了点兴趣,就无视掉了他对咒术师这个词语发表的带有讥讽的笑意,“甚尔对东京那边很了解?”

他突兀地看我一眼,轻笑,“知道你投资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产业还都血赚:换一个人做生意这么一本万利,早就出事情了吧。”

但显然我不是换一个人的存在,我为我倚靠时代的眼光与灵灵弎的能力博取的一切寻求的两位信托人也不是不可信的存在,因此我只托腮等他的后文,“但是那片荒山说要能赚钱也太离谱了,”甚尔说,“所以你不想要洗°钱,是想搞慈善?”

我深吸一口气,“甚尔,换一个人口口声声说我要洗钱,可能已经被我丢出去了。”

甚尔摆了摆手,“你知道那对我都一样——虽然我从来搞不清你的投资思路,但是如果赚不到钱的话,你凭什么送给他这么一大块地皮?”甚尔用阴暗的目的推测我的目标,“要说你看上他也不像,你不是会等待偶遇的那类人,咒骸,程序,幻境……”

他眨了眨眼睛。

我微笑:“如果你觉得有意思的话,差不多就好了哦,甚尔君。”

甚尔说,“你想架空穷破小的咒术高专,把学校迁到更宽敞的地方,然后在那个地方布下阵法和守卫。”他啧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虽然开头那三句已经够恐怖了。甚尔说,“是很有意思啊。所以你会想起我?为了洗°钱?”

我瞥他,“第四次,甚尔君。如果觉得很勉强的话,我也有别的办法去走账——”

禅院甚尔说,“我当然是有办法的,也有兴趣,”他敲了敲桌子,“整个东京都在天元的监视下,最好的办法是灯下黑。但你身边的人都是咒术师混不进盘星教,你说的别的办法,是和天元直接商量?我知道了。”

禅院甚尔轻笑,十分自信断言,“你在那里的投资得到了收获,那个叫夜蛾的进展也顺利,缺一个恰到好处的洗°钱途径,”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基本快把他爆表的情商丢到爪哇国去了,“所以你想起了我。”

他甚至更自信地推断,“但是你不是会为自己的计划掺杂太多不信任因素的人,选择把我叫过来,是觉得我摆脱禅院家的动机不够强烈,想添一把火?”

我无言以对,只好鼓掌赞同。其实他说得都对,只是少年人聊天总喜欢把人逼到死角,根本没留给我可以得体接过的话茬。我说,“甚尔君不是什么不信任的因素,搞不好是我这些年的投资最一本万利的一笔?”

禅院甚尔带着那种少年“你需要我”的自信,却一时间语塞了,半晌之后,他从鼻子里逼出一个“呵”字。

我其实不太介意不停退步,因为我知道自己实际有多固执。在技术上无法对接的时候,直接表达态度就好了,比如不知道怎么安慰朋友的时候,哪怕嘈杂地叽叽喳喳你全世界最棒导致短时间的尴尬,长远来看也比因为害怕而远离更有用:一些成年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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