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祭云禅清俊的脸上露出思考。
而后嘴角微微翘起弧度。
越来越有意思了。
或许是皇上也好,宸王也罢,还有那相平生她都想要,所以,只能谁都不要。
这样才能在三人之间维持一个平衡。
这般想着,祭云禅视线落在斗篷上。
他闭眼……
方才失态回荡在脑海中。
思及不经意碰触时带来的炙热感,心思一动,他垂眸双手合十。
念起经文。
另一处。
胖和尚来到客房,乍一进入小院发现里面空荡荡的。
西侧第三间客房门敞开着,他走进去,看见房间的情况,他惊的手中佛香落地……
他算不上合格和尚,在山下还偷偷置办了一个家,还有两个孩子。
清规戒律也只有那些苦行僧才守。
好在他会装,会演,因此无人发现。
眼下,一只手摸在他肥胖的肚子上。
眼前的人媚眼如丝,白色孝衣早就落地,身体白中透着粉,他这样的胖和尚哪见过这等美色……
咕噜!
口水吞咽声响起。
在寺庙这般,若被人发现……他的好日子可就没了,他转身想走。
然而一张脸贴在他大腿上。
低头带着白色头花的女子眼里溢出泪水。
他忍不住了!
荒唐后。
大和尚腿肚子颤抖。
不行了!
不行!
他扭头刚想看一眼旁侧人对他满不满意。
然而……
脸刚转过去。
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你,你个下贱和尚,谁让你碰我的,又脏又臭的腌臜玩意,猪狗不如的东西,去死吧你!”
姜宝珠终于清醒过来。
然而,看清旁侧的人,她脸上表情僵住,而后陷入破防。紧接着一巴掌打过去,这还不解恨。
她拎起桌子上茶碗,摔碎捡个碎片,往和尚脖子上划去。
和尚呆滞间脖子多了划痕。
得亏他胖,脖子上三层肉。
这划痕下去流出血来,却不致命。
只是,跟贵妇这般交融,从起初的骄傲自豪在又打又骂还打算杀了他之下变成气愤恼怒。
手上用力一把将姜宝珠推翻。
“你他爷爷的贱骚玩意敢说老子猪狗不如,是你饥|渴难耐朝老子扑过来,害老子破戒,我呸,还姜家贵女,比青楼那些女人都下贱,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到敢对我下手!”
他将人按在地上,狠狠几巴掌打上去。直接把人脸打肿。
看一眼她身上肚兜。
伸手抓下来,又看她手腕上带着玉镯子,扒拉下来扯下来。
“这些好东西老子收下了,以后老子有需求你最好乖乖听话滚出来供老子享受,不然……
你这姜家姑娘,谢家夫人,下贱到对个和尚自荐枕席的名声可就被传出去了,懂吗?”
和尚板着脸说起狠话横肉颤抖。
姜宝珠眼里闪过恨意。
然而……
祖母为了让事情顺利发展,将这里伺候的人调走不说,还将寺里巡逻的人弄走。
只为了让她顺利占有圣僧,顺利威胁圣僧。
“贱|人,听见没?”
胖和尚又一巴掌闪过去。
这贱|人还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惯的她了。
“你直接弄死我算了,弄死我祖母定会让大理寺彻查届时,你们这护国寺的和尚,谁都跑不了!”姜宝珠开口,破罐子破摔。
都这样了,她还活着做什么。
“想死,呵呵简单!”胖和尚开口,捏住她脖子。
此刻院里没人,谁知道是他把人弄死。
至于寺里其他和尚。
他管得了那么多吗?
窒息感传来,姜宝珠这次再也没有感觉到濒死的爽感。
她挣扎……
胖和尚见状:“想活了?”
姜宝珠不说话!
胖和尚再次狠狠掐她脖颈。
姜宝珠这才求饶。
胖和尚大摇大摆离开客房,路过祭云禅禅院时脚步一顿。
而后离开。
圣僧懂什么!
人的贪嗔痴,他都没经历过也不感兴趣,只知道念经……真以为念经能成佛啊!
胖和尚脚步一转离去。
祭云禅听闻外头脚步声,再次垂眸。
胖和尚这人能长这么胖,若只吃寺里的斋饭是很难的。
他见过他破戒,因此才让他过去……
他在慈悲上,总是那么执着。
总是,帮人达成愿望。
她想要和尚……
他便达成。
佛祖若看见,应当是满意的。
夜色安静。
塔林西侧,小院之中。
温窈询问系统:「祭云禅攻略度变化汇报一下。」
「叮,祭云禅攻略度+3%.现攻略度2%,累计积分:153」
百分之三?
温窈沉默,将这几个人对比一下,她忽然更喜欢萧缚雪啊!
也只有这人提供积分是轰隆隆提供。
其他的呢,一点点的磨蹭。
眼下挣三个积分,花了二个积分,净挣一积分。
算了,不计较,总归她挣了一点。
「叮,相平生攻略度+2%,现攻略度22%,累计积分155」
系统突然提醒。
温窈惊讶!
她与相平生许久未见,攻略度竟然上升了?
发生了什么?
相府。
相平生卧床休息几日,后肩伤口慢慢愈合,但,他觉得这次使用的由宫中御医专门配置的药,不如贵妃上次所赠。
视线再次落在玉瓶上。
想到管家今日才汇报的消息。
官媒去往护国寺说亲,她拒绝了。
相平生坐在窗口仰望月色。
许是出身带着圣人之后,千年世家传人名头,他自记事便一帆风顺,此刻被人拒绝……感觉,多了些奇妙。
她多次救他,此刻宁愿清贫,也不做太傅夫人。
她这等纯善之人,当真会秽乱后宫?
宸王秉性不良……
或许应该当面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寺庙清苦,她不必受这样委屈的。
相平生想了很多。
最后看向皇宫方向。
“管家,安排行程,三日后去护国寺。”相平生吩咐。
管家应了一声悄悄退去。
寺庙中。
清晨的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姜宝珠肿胀的脸上。
承恩侯老夫人推开门的那一瞬,脚步顿在了门槛内侧。
只见房间一片狼藉,茶盏打翻在地,被褥一片脏污,空气中味道复杂腥臭,碎瓷片散落在脚踏边还沾着血迹,只一眼就知道发生什么。
再看宝珠……蜷缩在床角,头发散乱如蓬草,脸肿得几乎认不出本来面目。
听见脚步声,姜宝珠浑身一颤,把自己缩得更紧。
见状,老夫人眼底掠过一丝笑。
宝珠这样子定是搞定圣僧了,只是中间受了点委屈。
宝珠这般惨,她不能急切询问进度结果,得关心一番,这样以后才更听话。
“我的孩子!”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出手把姜宝珠揽进怀里,动作轻柔的恨,“委屈你了,那圣僧怎么这般过分,将你给折腾成这样。”
姜宝珠的脸埋在侯府老夫人肩头,泪水不受控制流淌出来。
“早知他在床榻上竟这般没轻没重,祖母定不让你招惹他,受这等罪!”老夫人的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姜宝珠的背。
被人关心,姜宝珠的眼泪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祖母,我,我,昨夜他……”
“快说说。”老夫人微微侧过头,声音急促,带着压不住的急切,“你如何与他说的,他同意为明珠扬名没?”
姜宝珠的哭声停住。
她听出话里急切。
祖母,更关心明珠的未来。
若知道她把事情办砸了。
想到沈家灼月表妹下场,她心里咯噔一声。
事实如何不能说,不然祖母会让她病死,在祖母眼里姜家女子的名声高于一切。
她得寻找活路。
“宝珠?”老夫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姜宝珠垂下眼帘,眼泪又落下来,声音发着抖:“祖母,圣僧……那圣僧在药效下要了我,却不听我的话帮助明珠。”
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一瞬。
“他还将我打成这样,”姜宝珠抬起手,指尖颤颤地指了指自己的脸,“抢走我的里衣,还有相公送我的定情信物。”
“什么?”老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说,我必须听他话,日后给他使用,不然……”姜宝珠的哭声破碎,像是怕极了一般,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然就昭告天下,说我勾引他,他说他是圣僧,世上之人更信他。”
她抬起泪眼看着祖母,眼里满是绝望的求助:“祖母,我该怎么办?”
老夫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