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岂有此理!”姜老夫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手掐着姜宝珠胳膊,不自觉用起力气。
直接将姜宝珠手臂掐出血来。
“他当真如此说?”姜老夫咬着一嘴金牙,脸色铁黑。
“他,他说我是谢家夫人,是姜家女,若传出不好名声,要被……还说,不让我寻死,若我敢寻死,就将镯子跟小衣呈给谢家,祖母,我怎么办,我不想成为他的玩物……祖母我想死。”
姜宝珠眼泪不停流淌,一脸悲痛欲绝。
姜老夫人听见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怎会如此?
圣僧颇负名生,怎么做起事情像个混子。
这等事情竟然……
“祖母,您不是说,若发生了关系,他就会被我们所用,怎么就!”姜宝珠哽咽哭泣。
“君子欺之以方,祖母以为他是君子……”
姜老夫人一脸苦涩,她如何也想不到平日里光风霁月,如山巅之雪,天上皎皎白云一样圣洁的圣僧,在床榻之事后,变得这般下贱。
老夫人叹了口气,把姜宝珠搂的更紧了些:“好孩子,委屈你了。这事……容祖母再想想办法。”
姜宝珠垂眸,小声啜泣。
她想,这一关算是过了。
老夫人让姜宝珠继续休息。
她关上门走了出去。
这瞬间眼神一变。
姜家女的名声不能毁了。
与其让宝珠一直被威胁。
不如……让她用生命指证圣僧内里不堪,再留书作证。
届时,事情结果就会变成圣僧奸污宝珠并且偷盗宝珠衣服跟珠宝,宝珠失去清白无颜面对,便以死谢罪。
掺杂人命,圣僧再有声名也不及宝珠生命。
他若不想被牵连进来。
就得被她驱使得帮助明珠。
宝珠本就是寡妇,姜家女没有二嫁一说,与其孤苦伶仃,不若做些贡献。
老夫人这般想着,便让人去将苗疆大夫请来。
二人细说几句话。
苗疆大夫便离去。
老夫人又寻借口,在寺庙停留两日。
第三日。
她让人姜宝珠好生休息,并让人将其房间关闭严实,烧上炭火,炭里夹着山林中的黑石头。
苗医说了,这等炭会让人无声无息失去意识。
届时……
将宝珠挂在房梁便可。
这样的死亡方式,是最接近自杀的。
至于书信。
让明珠写便是。
明珠素有才名,她不光会跳舞唱歌,还会作画,最重要的仿写,能将他人笔记仿个九成。
她与宝珠向来亲近,那笔记仿出来,就是十成十。
塔林西侧小院。
温窈睁眼,面对的就是就福安呈上的早餐。今日多了个蒸蛋。
“主子,外头荠菜冒头,正是鲜嫩的季节,您可要去挖点水果,我瞧着明空小和尚挖了不少,对了今日圣僧也去了。”
“挖野菜?”
温窈惊讶。
确实有点意思。
“祭云禅去做什么?”
她如何也想不出,圣僧这种人会挖野菜。
“开春会有野兽下山,拿圣僧当武僧用的。”福安解释。
圣僧去了,那她也去。
近水楼台先得月。
眼下祭云禅攻略度为正数,代表不会无缘无故突然针对陷害。
这就够了,她自己会安排机会与他进展。
提着个小篮子,手里拿着小镰刀,温窈朝外走去。
走到山坡,瞧见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和尚篮子里装的满满的。
祭云禅坐在石头上,观云观山,不下地挖菜。
也没人会对祭云禅此刻的表现有意义。
温窈视线落在祭云禅身上。
琢磨起今日如何使用剧情能力,让这人在倒霉一下……
山下。
大理寺。
崔抚机审完山匪,看一眼证供。
差人将结果送到相府。
下属刚想离去,崔抚机将人叫住。
“等等,本官亲自去。”他开口。
眼下三皇子去了麓山书院。
相平生日后不用去上书房任职,那就会调到其他地方。
想到田地丈量,总有些是不好计算的,相平生为太傅,在天文地理甚至水利都有研究,若去勘测丈量,定然不会有虚假。
他要亲自送信。
同时,请人协助。
相府。
管家安排好马车,相平生刚上车。
一人身形出现,挡在车前。
“崔相?”
相平生眼里带着疑惑。
“崔某有事与太傅相商,太傅是……有安排?”
“去护国寺,若崔相不介意,可上车详谈!”相平生邀请。
崔抚机稍稍思考,便应了下来。
护国寺啊!
他听见这地点,就觉得今日似乎又要有事情发生了。
视线不经意落在太傅身上。
想到那日山洞里的气味。
这人,怕是也对贵妃有了心思?
贵妃这人,当真是……
幸好他与贵妃牵扯少。
他伸手触摸一下嘴唇,当真少吗?
“崔相寻相某人,想来是为了勘测推算大周田地,而非京城这一地?”
“太傅当真神机妙算。”土地跟税是大周立国之本。
自然要慎重。
“我应了。”相平生开口。
这等利国利民之事,他没拒接的可能。
山上。
温窈刚想出如何让祭云禅倒霉,身后突然传来福安声音。
她回头。
福安匆匆靠近:“主子,不好了,姜宝珠死了,在客房上吊死的!”
石头上念经的祭云禅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