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倒要去问问,意欲何为。
不过眼下还得将接待使者的事情做了。
他起身朝外走去,身穿绛紫色官袍,站在一群老掉牙的官员前头。
瞧见骑着高头大马而来草原人。
他视线微凝。
此等马……
比大周将士坐骑优良很多。
一眼看去更有威慑力,马腿马背矫健有力,形状完美,皮毛流畅,还有被控时配合程度,若大周拥有那必然能威震内外。
他垂眸将此等想法压制。
视线落在那些马上。
马会被招待这些使者的鸿胪寺接手,好生养着。
若能……
他视线落在草原王子身上。
上前一步,与其乞谈话。
他说话流利,不卑不亢,将人带到鸿胪寺安置后,朝着礼部而去。
他离开时候,察觉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回头,对上草原公主含笑双眸。
他蹙眉……这等视线他见的太多,麻烦。
心中不愉,他放下手里事情,冷着脸朝礼部官署而去。
若不想干……
那便卸职。
崔抚机车驾停在礼部官署外。
官署亮堂大门前立着石狮子。
两个小吏看守两侧。
他下了马车迈步而行,最先瞧见的便是请了病假的礼部侍郎无力坐在官椅上,喝一口清茶,诶呦诶呦捂着胸口叫上几声。
崔抚机盯着他,忽而说道:“来人,侍郎既然身患重疾,无力主持一并事务,为防止其恶化,将其送入医谷处诊治!”
崔抚机话落。
礼部侍郎脸色唰变成惨白,汗水不停低落。
他盯着崔腹肌,嘴唇颤抖,医谷是何地?
在豫章一地,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去了那里,礼部侍郎的位置就不是他的了。
这是要革了他官职啊!
“你,你没权利干涉老夫去留,老夫只是病了,不是要死了!”
崔抚机瞥他一眼,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有半分病重。
“本官体恤下属而已,来人送侍郎大人去医谷!”
崔抚机发话,很快就有两个官差走出来。
压着侍郎往外而去。
崔抚机视线落在官署其他人身上,清冷眸子里带着威慑,淡淡开口:“还有何人身体不适?”
无人敢说话。
“本官明日要看到有人接洽草原使者,若依旧无人……”他冷笑一声,转身甩绣而去。
官署其他人这才呼出一口气。
伸手擦拭额头汗水。
左相年纪轻轻,行事这般狠辣!
就不怕日后没有好下场?
崔抚机对日后什么下场不怎么关注,为官为了心中抱负,人生太短,人又太容易变化。
此刻得皇上信任。
自是要加快做事速度。
若不然,皇上改变想法,做了一半的事情被打断。
那……
才是最致命的。
身后人说什么,他无暇顾及。
他还得去宫里寻皇上请罪。
擅自将官员掳走,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但是即使跟皇上汇报,说清原委便能……
刚上马车,就听见被拉扯着离去的礼部侍郎喊冤:“不是老臣,是宸王……”
他话刚吐出来。
崔抚机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他盯着礼部侍郎,眸光清冷,脸色发青。
“堵住嘴,立马送医谷!”
他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大人,这礼部侍郎疯了,竟然敢攀扯宸王,那位最近性子确实好了一些,但是从不是一个能容忍他人污蔑的……”
小厮嘀咕一句。
崔抚机揉了揉鬓角。
攀扯吗?
未必!
“进宫,速度!”他开口。
……
护国寺。
温窈取出药膏,朝着禅房而去。
路上再次遇见皱着眉头的明空,小和尚年纪不大,但是总喜欢操心,这不额头都皱出三条深深纹路。
小明空看见她的一瞬间,脸上的愁绪消失,露出笑脸还,用力咽了一下口水。
“说说看,方才惆怅什么?”温窈开口问话,顺便从身上摸出两块糖。
这个年代特头的饴糖。
甜度比不上糖精工业品,但对于处于被管束年纪嫌少能吃到糖的小明空来说,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糖放入口中。
眼睛一眯。
享受。
听见她的话,笑容消失:“还是圣僧师兄,都受伤了,还不让人上药,他是害羞了吗?我也不喜欢别人看我屁股……”
温窈与小明空分开后朝着禅房而去。
再次推开祭云禅房门,此刻得圣僧极为狼狈,身上沾染着血,僧袍被泥土跟血混在一起。
脸色惨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关键趴不得躺不得,只能侧着身体。
她推门一瞬间,对上他幽幽目光。
“听说你受伤眼中,想来你身上的伤不好见人,特意过来给你上药。”她开口打开药瓶。
祭云禅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娘娘以为,贫僧为何受伤?”他开口,声音冷漠,完全没有最初开始倒霉的新奇。
看向她时眼神闪过戾色。
温窈若不是仔细观察,都差点没发现他的变化。
这是迁怒她了。
“为了我?”她言语里带着几分玩味。
忽而话音一拐:“你若想报复他,可以从他手中将我抢走,他极为珍视我,你若能做到,他定然痛彻心扉……”
她话落,贴近他唇:“要试试吗?”
她盯着他双眸,似乎将她的话灌入他脑袋。
他差点心动了。
冷笑讥讽:“贵妃已左拥右抱,还不满意?就这么缺男人吗?”
这性子可真刚烈啊!
温窈伸手提起他下巴。
在他嘲讽目光中忽而对着他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
同时使用了电击效果。
她手心沾染了他屁股血。
他骤然一疼,闷哼出声音,紧接着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袭来。
点击效果自括约肌而入,酥麻感直指灵魂最深处,那是抗拒不了的舒爽,闷哼后咬紧的牙齿不受控松开,发出令人遐想的呻吟!
而后又是痛彻心扉的痛感!
关键……
他抬头对上温窈玩味的笑。
“你看你这里,受伤了还能这么精神,是……饥!渴了吗?”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