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祭云禅听见他的呻吟,垂眸看见他此刻的不受控。
身上沾满了血,但是整个身体都在发痒。
迫切渴望什么。
身上伤还在流血,那需求跟疼痛融为一体。
他往前的二十年可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若不是她骤然碰触他,甚至故意用这种带着侮辱挑衅异味的巴掌打在他那处……
他怎会有这种屈辱行径。
不过,为何她每次碰触到他,他身体都会产生这种怪异反应,根本不受他控制,这不对,她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让他破戒,让他出丑,让他被她掌控。
他盯着她双眸赤红,眼里多了浓烈杀意。
他判断很少出错的,昨日观看佛珠,冥冥中那种感知,也是因为她在旁侧才产生的。
抬眼对上她明媚笑意。
他喉结发紧,口干舌燥。
他想,只要她死……
他便能恢复正常。
渴望跟激动这瞬间转化成杀意。
“想杀我?”温窈手指落在他脸上,蹭掉沾染的血,挑眉反问。
她不在意他此刻情绪想法。
他只要有情绪波动就好。
祭云禅瞥她一眼不说话,忍着等身体酥麻感消退,只剩下疼痛。
这才开口:“你最好弄死我,不然,终有一日你会死在我手里……”
“嘴真硬,不知其他地方是不是一样硬!”温窈话落,伸手再次往他被打了二十打板的屁股狠狠拍了一下。
这次她没用电击效果。
这等奖励,不能他一个人全占据了。
她巴掌下去,痛觉神经牵制人体反应。
本能继续忍的祭云禅因为这等疼痛,通过神经元,牵扯到面部神经,导致眼睛一酸流出泪来。
“看来,也就嘴硬了。”温窈见状,嘴角露出笑来,讥讽的话再次说出来。
这人跟萧缚雪还不同。
萧缚雪当时双腿断裂,她掌握他站起来的诀窍。他更容易被驯服。
祭云禅一声顺风顺水,想要斩断其原本追求,成功攻略,就不能手软。
在他身上应该用比训狗、熬鹰更专业手段,当然也不能少了奖励。
“别哭了,我给你上药便是!”温窈开口,话语里带着轻轻笑意。
他狼狈,受伤,被人折辱。
而她这个始作俑者坐在那里,摆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属实让人难以接受。
祭云禅垂眸闭眼,藏起杀意,任她说什么,他都不理会。
他想,若他只有臀部受伤,不至于这般狼狈,他能忍疼痛,能控制身体肌肉,放松或者紧绷。
但,前头的伤根本不受他控制。
而那处的疼……
非人类能忍受。
温窈见他闭眼低头,做出一副任她如何,他都不会回应的样子。
她轻轻摇头,他那她没办法了呢、开始恨她了?
单纯的恨可不行。
得让他又爱又恨。
她取出自己最新调配的药膏,药膏虽然比不上系统出品的药物效果好,瞬间能恢复伤势的。
但在镇痛、消炎,促进细胞再生方面要比大周其他大夫调配的要好。
药膏最先落在前头伤口上。
崩裂好几次,若继续这般……
人就废了!
长得这般出众,废了可不行,她对太监不感兴趣。
她的药膏涂抹上去瞬间,闭眼的祭云禅一阵激灵,太凉了,凉感压住疼痛,而后是凉意渐渐消退,维持在一个清凉程度。
他掀开眼皮,垂眸看去。
她一手用银勺挖出药膏,一手给他涂抹均匀。
这瞬间脑子里蒸腾的杀意不受控的开始消退。
紧接着臀部也被清理一番,被打的如同破烂西瓜一般的屁股,涂药时酸痛感过于折磨人。
涂好药好包了起来。
温窈看他,此刻得她褪去方才的玩味跟挑衅,眉眼弯弯,一眼看去,仿佛极为乖巧。
她将他抱起给他更换衣服。
过程眼神极为平静,眼里没有任何冒昧。
换了衣服,又将沾了血的床榻垫子床单取出,换上干净的。
将他放置回去后,将方才用过剩下的药膏放在他枕边:“这药膏只需连续用两日前头的伤口便能愈合,我知你对我有意见,不过还是要劝你别跟身体过不去,拿出伤口,经不起多次折腾,好好修养。”
她话落施施然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停顿。
一瞬间,房间恢复清净。
室内只余下祭云禅一人,他躺在床上,嘴唇紧紧抿着。
伤口上的火热跟疼痛在清凉的药膏效果下减弱。
甚至能感觉伤口一点点恢复。
她的药,可真好用。
……
只是,她这人有古怪!
他拿着染血的佛珠开始念清心经。
「宿主,祭云禅攻略度+3%,现攻略度16%」
系统愉快提醒。
方才它紧张的呦,生怕宿主被攻略目标给掐死。
哪有这样攻略的……
但,为何圣僧吃这套?
「3%,可真吝啬一和尚。」温窈感叹。
她在祭云禅身上可是用了两次电击,多次修改剧情,以及用心算计,结果进度慢的吓人。
「宿主,是不是你策略错了,要不要换个办法,温柔一些,让他享受一下男人应该有的待遇,指不定就懂了凡心。」
系统建议。
温窈听见这话,眉头直接蹙起。
什么叫享受男人应该有的待遇。
他又不是皇帝。
而且……
他现在已经心动了。
若心不动,根本不会产生杀意。
只会把她当笑话看。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现在不喜欢温柔!」温窈回了一句,朝小院返回。
她推开门。
瞧见庭院站着的崔抚机。
他今日依旧穿着官府,负手而立,视线落在院子里的。
温窈刚想说话。
忽而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萧缚雪……
她顿时头疼起来。
这俩人竟然一起过来。
什么意思?
难不成发生了些什么?
但……
不管眼下什么情况,都得好生应对。
“崔相这会儿过来,可是来拿册子的?我又往册子上写了些东西,你回去后自己研究一番,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她态度端正,言语里带着笑意。
单从对话上,看不出什么。
话落,她看向萧缚雪:“王爷今儿怎么过来了,前几日你不是说,最近可能会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