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说完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等她说出否认的话。
他眼底一片红。
此刻,尤为脆弱。
“对,是真的,他适合我,适合当队友!”温窈开口,声音特意放轻,少了往日的戏谑跟笑意。
脸上一片认真。
「宿主,萧缚雪攻略度-99%」
系统声音突然响起。
温窈没理会系统。
至于降低的攻略度,她不在意。
有些攻略度,只能从萧缚雪身上拿。
“我也适合你,不要跟他成亲,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萧缚雪说。
他喉咙里带着血迹,掌心不知何时被自己掐破,站在原地,似风一吹就能破碎一般。
温窈看他,心脏微微一疼。
她突然有些不舍的这般赚积分。
“婚事定下,不会取消的!”温窈轻轻说道。
她话落,瞥一眼福安,福安将院中其他人带出去。
她看向萧缚雪,果然看见脸色白似雪的人。
越是病娇越容易恋爱脑。
原本她不信的,现在,不得不信!
她靠近萧缚雪,拉住萧缚雪的手,看见他手心的血迹,眉头轻蹙。
拉着人往房间走去。
取出伤药,一点点仔细清洗涂抹。
而后包扎起来。
她的表情被萧缚雪看在眼里,他忍不住问:“你还在意我,为何……”
温窈视线落在他身上。
“我当然在意你,你在怀疑什么,与崔抚机成亲又不是不要你。”
萧缚雪盯着她,看着她开合的红唇。看她胡言乱语,与旁人成亲不就是不要,她说话可真不讲道理。
“他与我而言更适合夫君这个职位,而且爱之深爱之切,你不适合的,你做夫君,能让我去外面玩?”
“我……”
萧缚雪整个人情绪瞬间复杂起来,若成为夫君,就得纵着其去外面玩……
他想到之前被暗杀过的相平生,想到被打烂屁股的祭云禅,甚至崔抚机也因为他不得不插手礼部接待草原使者一事。
他不做那些就……
能成为正头夫君吗?
“我又不是不理你了,怎么,你的爱就这么薄弱吗?我有了夫君你就不爱了?”
温窈开口,说了一句大名鼎鼎以前的她不理解,现在不仅理解,并且超越的话……
她果然更爱她自己。
“你当真不爱了?”温窈垂眸。
指了指庭院:“既然不爱,可以走了!”
“我……”萧缚雪脑子嗡嗡作响。
看着她手指的方向。
心里的酸涩跟不甘涌上来,她竟这般欺辱他,直接明白不含一丝想让他做见不得人的情人……
藏于心底的阴暗想法涌起。
眼神跟着变得危险。
爱就纵容?
他不想!
他应该带人将她拖走,关起来,双手双脚都绑在铁链子上,每日只能看见他。日日求他上……。
她红润的嘴唇,也只能亲吻属于他的一寸一寸又一寸。
他眸光愈发幽暗。
耳边忽而传来笑声。
他垂眸,对上她双眼。
他忽而反应过来,他关不住她。
她故意的。
她就是想打断他的脊骨,让他心甘情愿……给她当狗。
“走吗?”她问。
“你呢,想让我走吗?”萧缚雪反问。
他声音此刻变得极为平静,平静到有些像最初的祭云禅。
温窈视线落在他脸上,开口吐出两个字:“自然不想!”
轰!
的一声。
萧缚雪脑中那根叫理智的弦断了。
她说不想!
她说她想要他!
萧缚雪忽而伸手将人抱起,把人按在床上。
一次次……
「宿主,攻略目标萧缚雪攻略度+70%,现攻略度70%」
累的晕头转向,爽到天地不分的温窈听见系统的话,忍不住睁眼,看一眼发丝带着汗水,如野豹一样矫健有力的男人。
抬头亲他眼眸,她这一举动。
就如同火上浇油!
直到夜深……
温窈是昏睡过去的。
睡前,脑子里只有系统惊呼:「宿主他出血了……」
温窈翻个身继续睡。
萧缚雪垂眸,看一眼又闭眼。
她不是要跟崔抚机成亲吗?
她带着他一同拜堂。
他昏睡前这般想。
次日清晨,温窈是被福安唤醒的。
福安进入卧房,看见房间混乱一幕,只觉得自己前半生接受的教导都是混乱的,大婚前,这般厮混……
他不敢深想。
呼吸间都是怪异味道。
“娘娘,您需要沐浴!”福安提醒。
他一开口,萧缚雪也睁开眼睛。
“沐浴?”他声音沙哑。
温窈看他:“自然要沐浴,怎么你还想让我……”
“去沐浴吧!”
萧缚雪闭眼,转身,不再看她。
他夜里确实想让她带着这些……
但是,她的新婚!
新婚燕尔,他制造那么多痕迹,若……
他不在想!
温窈回头看一眼。
日后,有些舍不得在他身上刷积分了。
沐浴后,换上喜服,穿上红装,又盖上盖头。
从隔壁卧房,被媒婆牵出。
被迎亲的崔抚机抱上花轿。
萧缚雪站在卧房,透过窗子打开的缝隙,正好看见一身红衣的崔抚机站在人群中。
他身上那身殷红的新郎服将他衬的愈发面若冠玉,往日的清冷也因大红色的映衬多了几分温润,似比常服更吸引人。
他又后悔了。
不该这么就放手的。
他盯着崔抚机,目光愈发幽暗。
崔抚机忽而回头,正好眼底一片猩红的萧缚雪目光对上。
崔抚机淡淡收回目光,如同没看见。
合约上有说,发现一些事情,也如同没发现,若别人发现,他还得帮着……
忽视心底一闪而过的不舒服。
他迈步,背着人走出院子,乘上花轿……
在锣鼓声里,在欢呼声里,返回崔府。
小院恢复宁静。
萧缚雪瘫坐床上。
脑子一片空白。
紫宸殿。
萧沧澜坐在御案前。
蹙着眉头,旁人大气儿不敢喘息。
整个紫宸殿都是压抑的。
李忠脚步声响起,他跑到萧沧澜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萧沧澜脸色更黑:“缚雪……”
当真没用。
婚事竟照常举办!
他视线落在李忠身上,忽而笑了一声!
成亲,洞房,有那么容易吗?
他对着李忠说了一句话,李忠倒吸一口气!
崔府!
左相娶妻,却无一宾客,除却下人,连恭喜声都没有。
不仅没有宾客,连高堂,也只有四个是木质牌位。
此情此景,崔抚机不在意,温窈也不在意。
二人淡定拜天地!
一切皆顺畅。
直至,送入洞房那声响起时。
外头突然传来李忠声音。
“崔大人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