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萧缚雪朝着皇宫而去。
她纵使本事大,但是,人在屋檐下……总会有意外。
他眼下最不喜意外二字、明明皇兄都说了,草原之事过去,便赐婚。
皇宫。
萧沧澜放下手里的笔,视线隐哨首领呈上来的纸张上。
匆匆扫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自皇后生日宴,苏迪雅与沈家联系越发缜密,甚至,自沈家获取一批茶酒往草原送去,能顺利摸到崔家也是从沈家获取了崔家布局图!”
沈家!
要做什么?
“眼下那位公主说,她愿意跟宸王和亲,可出百匹汗血马作为陪嫁!”
首领汇报。
萧沧澜拿着纸张的手微微炖了一下,而后嘴角勾起冷笑。
这等莽撞、自以为是的人,配的上缚雪吗?
若缚雪腿没好,或许……也没或许,缚雪腿不好,这等人更是过不明白,怕是没靠近缚雪就被弄死了。
眼下缚雪腿好了,她这人也没外界传言那般洒脱自在,眼里是天空,所行之处是旷野,爱用阴险招式,还想诱惑常云这也就算了,深夜去崔府做什么呢?
惦记他肱股之臣就算了,还这般行事……
“那些被崔相关照过的马如何了?”萧沧澜问。
李忠听见这话,立马将养马太监叫来回话。
太监来到紫宸殿,紧张的擦了擦汗水。
走近殿内,抬眼,对上的是威严到不敢直视的俊容。
他赶紧垂头:“回皇上,马儿怀孕最早也得20多天才能看出来,不过老奴经养马经验多,有五六匹马应当是已经怀上了,剩下的还得继续观看!”
太监说完立马低头。
萧沧澜脸上露出思考。
马孕育时间长,一般来说得11个月以后才有结果。
但是……
矮马想要生壮马风险也高。
做为君王,有些时候需要带点赌徒心理。
但,不能时刻当赌徒。
萧沧澜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盯着手里那张苏迪雅招供的宣纸,忽而想到什么,视线落在暗哨首领身上:“既然沈家与三公主走得近,那便亲上加亲,这样,传消息出去就说三公主愿意出百匹汗血宝马,作为嫁妆,嫁与缚雪,声势浩荡些,让京中无人不知,再寻个机会,让沈家那位小公子跟苏迪雅在一起,被抓到……”
甘愿出汗血宝马嫁缚雪?
那嫁给沈家呢?
马去了沈家就是沈家的东西吗?
萧沧澜话落,隐哨消失。
隐哨得令身影消息。
原地喂马的太监悄悄掐头想看一眼萧沧澜,然而刚抬头,便对上一双极具压迫感的面孔。
冷峻,不怒而威,天潢贵胄与生俱来的气质,让太监连忙低头。
“好生照料那些马,若能顺利产下高大的汗血马,朕重重有赏!”
萧沧澜开口,面色依旧沉稳大气。
太监得令,悄悄呼出一口气。
退出紫宸殿后,转身快步离去。
面对君王,果然需要强大的心脏。
但是,重赏!
太监愈发贴心伺候那些被人工受精的马!
凤仪宫。
温窈带着福安,刚到殿外看见的便是手里拿着柳条玩耍的姜明珠。
姜明珠看见温窈,眼睛弯了弯,笑眯眯靠近她:“崔夫人当真容光焕发,能嫁给崔相可是满京城未婚贵女们的梦想,没想到,那些个闺秀没得逞,竟被您给勾到手了,崔夫人可否传授一下秘方,是如何让崔相这般不顾礼法,一往情深的?”
若是换个人怕是察觉不出这话里恶意。
但是,一会未婚贵女,一会儿闺秀,还说崔抚机不顾礼法,这什么意思呢,说她已经不是花黄贵女,用了狐媚子手段呗。
温窈笑了笑,眼尾轻扬,抬眼看向姜明珠:“这个啊,你学不会!”
她故意卖关子。
果然,姜明珠问道:“我怎么学不会呢,就算我学不会,不还有旁人么,崔夫人该不会是不想教吧?”
“这个啊,倒不是不想教,这主要看脸,姜姑娘长的吧,乍一看还可以,但跟我站起来,差远了!”
“你……”姜明珠没想到她带着笑脸凑过来打招呼,这没了母族庇护,新婚夜男人还被调山里,独守一夜空房的人竟敢这么侮辱她。
她气的脸发红,捏紧拳头。
“你看你激动什么,脸都红了,皇后呢,皇后召我入宫,她人呢莫不是忘了?”温窈问道。
“表姐还在休息,你且等着吧,醒了自然会召你!”
姜明珠话落,抬眼看一眼日头,今日太阳极为大,过会儿照在头顶那可不好受。
春末夏初天渐渐热起来。
此地又没有植被覆盖。
温窈轻笑,还以为有什么折腾人的法子呢,原来就这?
换成旁人怕是只能等着受着。
但是她呢……
瞥一眼福安,福安明了,悄悄离去。
寻了相熟的人,让其去李忠那边汇报一下。
见李忠离去,温窈眼里露出笑意。
只要萧沧澜还想当明君,那就不能抢臣妻,那一来……后续怎么发展,她来说。
现在是他出面的时候了。
要乖乖的,好好在她面前表现。
而不是一个想不开就把她囚禁了。
煤矿上。
崔抚机突然打了个喷嚏,整理伤亡名单,而后发放抚恤,最后追究责任。
他说过这片煤只需挖表面的,内里的煤,他后续会安排,寻到安全法子再开采。
毕竟,这东西能烧,跟铁矿金矿还不一样。
若是带明火进去,意外总会发生。
结果……
谁在急功近利的呢。
想要重新挖掘,就得将规矩给立稳了。
而且,挖煤的旷工之中还有其他家族安插进来的探子。
崔抚机垂眸,这些事情他手下的人随便找一个都能做。
但是,皇上让他做这些。
那本来该他负责的事,谁做?
谁做?
萧沧澜做。
萧缚雪刚走进紫宸殿,看见的便是脸上带着些许疲累的萧沧澜。
他沉默一下。
开口说道:“皇兄,她被皇后召进宫了,你去看看,你若不去,我就去了,到时候若有什么做得不对,伤到皇后,你可……”
“朕去!”萧沧澜顿了顿。
起身一瞬间问了句:“嗓子怎么这个样子?”
“春日干燥,水喝少了……”沉默许久,萧缚雪不敢说他前两日做的太过,将自己弄筋疲力尽了。
只能寻了个理由。
萧沧澜撇他一眼,眼底青黑,脚步虚浮,水喝少了是这症状吗?
张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又闭上了。
缚雪不是孩子了,不能管太多。
他离去前,将厚厚的折子推到萧缚雪身前:“处理了!”
萧缚雪愕然……他又被抓壮丁了。
萧沧澜转身而出,走出紫宸殿后,瞧见的便是有个小太监在李忠跟前小声说些什么。
李忠闻言,脸色一变,他拧着眉头,脸上似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