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何事?”萧沧澜忽而开口,将李忠吓的绷直身体。
先抬眉眼看向萧沧澜。
确定皇上此刻没有生气。
这才迈着小碎步匆匆挪到萧沧澜身边。
他道:“皇上,这是凤仪宫的太监,跟老奴见过几次,他说贵妃在皇后那边被为难了,这不,奴才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这些消息!”
“被为难?”
她会被为难?
萧沧澜冷冷一笑。
“去看看!”
萧沧澜发声,朝着凤仪宫而去。
李忠悄悄呼出一口气。
他还是聪明的,说的是贵妃而不是崔夫人。
若说那位是崔夫人,他怕是就要变成坟堆堆了。
一行人朝着凤仪宫而去。
温窈瞧见福安归来,垂眸……
轻轻往额头撒了些水,做出浅浅汗水样子,而后开始摇晃身体。
手里拿着小镜子,照着从紫宸殿往这边过来的路,看见萧沧澜身影时,她望向姜明珠:“皇后还没醒吗?”
“怎么,崔夫人这就撑不住了,要不我去里面叫醒表姐,不过,表姐入睡本就困难,若是被叫醒,可是会发火的呢,到时候崔夫人怕是不好过了……”
姜明珠说着,温窈身体摇晃一下。她伸手露出白皙手腕轻轻扶着额头,而后说道:“确实有些头疼!”
听见这话,姜明珠脸上露出不耐,“装什么装,才站了多久就……”她一句话没说完,眼前之人身影已经往地上倒了下去。
倒下时,温窈专门设计了动作。
今日出门她穿的是多层轻纱,如薄雾一般,梦幻里带着温柔的粉色衣裙,身体落地一瞬,衣服被撑起,她如蝴蝶一般,破碎憔悴还带着别样的美感。
原本距离此处还有十几米的萧沧澜看见勾着他心的人摔倒,脸色一变忽而闪身出现。
千钧一发之际,将差点磕到地面的人给拦住。
“皇上?”姜明珠看见来人,脸色一变,神色里的不耐褪去,剩下的只有震惊跟喜色,皇上终于想起表姐了?那她是不是有机会?
她手忙脚乱整理衣服。
皇上来了,她就得抓住机会,让皇上看见她的美。
温窈被扶起来,慢慢睁眼看向,似看清萧沧澜一瞬,连忙挣脱,手背不经意从萧沧澜鼻尖划过,留下淡淡清香。
“臣妇谢过皇上!”
她开口,话落一瞬后退一步,脸上带着淡淡疏离,拉开距离。
臣妇?
疏离?
萧沧澜心情瞬间变差,跟眼前这疏离陌生躲避他的目光比,他更喜欢那日在山洞里,将他手脚绑住的,更喜欢拿着春宫图让他看,设计他对她上瘾那狡诈样子……
那么大胆的一个人,此刻规规矩矩站在这里。是表名立场跟态度,要为崔抚机守节吗?
崔抚机在她心里就这么重要?
“皇上您怎么来了,表姐在里面,若是知道您来,肯定会开心,明珠带你……”
姜明珠山前一步,脸上带着笑话还没说完,萧沧澜脸上多了不耐,回头瞥一眼:“聒噪,李忠,扔出去!”
李忠连忙招手,带着几个太监将姜明珠扛起来。
姜明珠一愣,忽而发现皇帝看温窈阳光不对……
不是,难不成来这里一趟,看的不是皇后,是崔夫人?
不……
不可能!
这人跟宸王厮混,脏的不能在脏,怎么可能会特意来看,定是想起这位曾经勾引宸王,将他脸皮往地上踩,这才生气。
甚至迁怒了她。
眼看被太监抬起,就要被扔出去,她连忙对着凤仪宫正殿方向大喊:“表姐,皇上来了,你救我……表姐……”
凤仪宫的皇后早就穿戴后,坐在殿内,喝着茶水,让人在外头等是她安排的。
宫里为难人多是用这等法子。
伤人无形,但她准备过了最热的时候,才将人召过来,悠闲把玩指甲时,忽而听见外头传来的姜明珠声音。
她眼里多了几分不耐,视线范嬷嬷。
范嬷嬷匆匆走到窗边,朝外看去。
瞧见皇帝时,老脸一绿,眼神都无力起来。
皇上来了……
但是皇上一直盯着贵妃,她想自欺欺人都不行,这位当真是为了贵妃过来的。
皇后为何非得把人弄进来折辱一番。
今儿这状况,怕是折辱不成反被辱……
她匆匆返回皇后身边,回话:“娘娘,皇上来了,要把明珠姑娘给扔出去!”
她也不敢说皇上一直盯着贵妃。
让娘娘自己看去吧。
以往精明的皇后,最近怎么总是出昏招。
范嬷嬷想不通。
“明珠又做了什么竟惹得皇上发火,一个个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皇后眼前一黑,念叨一句,连忙起身朝外走去。
走出大殿,最先看见的不是如猪一般被抬着扔出凤仪宫的姜明珠。
而是萧沧澜。
她伸手整理一下凤钗,朝着萧沧澜款款靠近。
“皇上来了,怎么不去里面,外头热,臣妾已经让人准备您最爱的龙井,是江南特贡,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皇后说着伸手拉皇帝手。
萧沧澜侧身挪开。
瞥她一眼,眼里带着警告。
皇后心里一酸,他是她的君,现在碰都不让她碰了?
“皇后娘娘您醒了呀,更衣梳妆倒是快,方才那位明珠说您还在睡,让臣妇继续等呢,现在人都妆容整齐的出来了,改天让福安跟您这边的梳妆丫鬟学学,如何这般速度梳洗完毕!”
温窈忽而开口,她话落,皇后脸色一变。
这个贱、人,竟然当着皇上的面说这个,这跟告状有什么区别,明摆着说她不够贤惠大气!
温窈不管皇后脸色如何难看,她说这番话就是给萧沧澜听得,不然谁惩罚皇后,眼下的她要做的就是又吃又拿,享受萧沧澜的照顾,还不要他这人。
绿茶她也会呢!
见萧沧澜看皇后目光逐渐多了审视,她继续说:“皇后今日一早召见臣妇可为何事,臣妇等了许久,腿都麻了,若无事,臣妇便告退。”温窈又补了一句。
臣妇两字声音都重了几分,说告退时还故意往萧沧澜看,似专门防备他。
果然,萧沧澜拧起眉头,看她时目光中多了隐晦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