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萧沧澜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沦为他人掌中之物。
只见她盯着他的喉结,忽而低头咬下。
牙齿带来的疼痛尚未抵达,酥麻已先窜上脊骨——浅浅的疼痛,不仅没能浇灭那团火,反倒像往烈焰上泼了油。
他更激动了。
喉咙中无意识发出声音。
她看他一眼,眼里带着愉悦。
她起身动作一瞬间,那长长的发丝又似无意一般轻轻扫过他喉结。
痒。
从皮肉痒进骨头里,几欲失控。
自在未明宫撞见她与缚雪纠缠,他便再未碰过后宫之人。
不是没去过,只是每每一对上那些柔顺得过分的目光,那些千篇一律的姿态,那些如献祭般僵硬的躯壳——他便索然无味。
可此刻,身体在发出警告。
“皇上,想要吗?”
她穿着僧袍,发丝微乱,额前碎汗打湿的碎发乖巧地贴在眼尾,衬得那点绯红愈发艳丽。说话时眼波流转,勾引中带着挑衅,又仿佛在等他失控,勾着他——将她狠狠揉碎。
“就这点手段?”他听见自己开口。
也听见那声音里的低哑与躁动。
他刚想主动调换位置。
下一瞬,眼前忽而天旋地转,他竟被人抱了起来。
后背撞上冰凉的巨石,他被按倒在那里。她解开发带,绑住他的手腕。
而后抓住他的发丝,迫使他低头——看着所有细节。
她很大胆……
「略。」
如小舟在风雨天的江上颠簸,如将军纵马在旷野上狂奔,如雄鹰展翅直入九霄——他是船,是马,是鹰。
而她,是摇桨的船夫,是勒缰的将军,是无垠的苍穹。
不知过了多久。
他躺在散落的衣物上,视线落在不远处——她穿戴齐整,坐在火堆旁翻动着烤兔,神情专注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忽然笑了一声。
“你也是这般对缚雪的?”嗓音沙哑得几乎陌生。
说话时,身体各处都疼。
后背被石头撞击,身体各种都被碰触……
膝盖,大腿,甚至腹肌,各有各的用处。
她这人简直胆大妄为,与名门闺秀完全不同,这般用他每一寸。
但在她身上却又感觉不到丝毫粘稠油腻恶心之感。
怪不得能吸引缚雪。
“当然不,他没有这么强的自尊,不需要将他绑住,他会很配合!”温窈开口。
萧沧澜不语,视线落在她身上。
从她白皙手腕,到脖颈上似蚊子叮过留下的淡淡红痕,再到那双润泽的唇——方才她在他身上放肆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中。
身体又一次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真没想到,先前怯弱,仿佛世界里只有他的女人竟然这般胆大包天,胆大妄为……敢那般对他。
他内心深处,升起一种将人带回去关起来的念头。
瞧着她此刻的恣意与方才的放肆,这种想法像是野草遇了春风,疯长不止。
温窈似有所觉,视线快速扫过他失礼的地方,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烤兔子。
她撕下半只,递过去。
“你方才要得太多了。安生点,我这会儿腿软,不行了。”她开口,对这事毫不避讳。
若换个人说这种话,萧沧澜定会觉得那人不知廉耻。
可放在她身上——就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她还敢说他要得多?
于此事上他还可以自己动继续来。她行不行,有所谓吗?
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正好看见她张口咬住兔腿上那块最有嚼劲的肉。
她轻轻张口,贝齿陷入肉里,唇瓣微微抿起——他脑子里又浮现出些不该有的画面。
许是他视线过于火热,温窈侧目瞥他一眼:“宸王大概快回来了,你想当他面干吗?我是不介意的。”
萧沧澜喉结动了动,压下心底的躁动。
他还没有在那种事上给人展示的癖好。
即便,他曾接纳过缚雪与她……
他将那些繁杂的思绪压下,再看她时,她手中的兔腿已经只剩骨头。
她一双眼睛还盯着剩下的烤兔,眼里全是餍足的满意。
吃个兔子就这般满足?
温窈好似看出他的疑惑,点了点头:“兔肉也是肉,香得很。”
在护国寺住的这些日子,她是真没碰过肉。
做过饭的都知道,肉味稍稍烹饪就能香飘十里。在那地方吃肉,香味传出去,无异于在寡妇村里炫耀自家男人又强又猛——既低俗,又无聊。
至于在寺庙里做些别的运动,捂住被子、关好门、不叫人听见便是。虽说不道德,但至少不影响他人。
现在出来一趟,自然要多啃肉。
见她吃得香,萧沧澜也拿起烤好的兔子,轻轻咬了一口。
滋味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差。肉么,只要不烧焦,总归不会太难吃。
“若不喜护国寺,可搬去行宫。”他淡淡开口,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你与缚雪之事,再回宫是难了。若住行宫,衣食住行总比现在好。”
温窈立马拒绝:“不用,这里挺好的,我喜欢这里。”
行宫?
说得倒是好听。
不还是睡她上瘾了,想换个地方独占。
那地方进去容易,想出来可就难了。
必然不行。
她现在可是自由人,那就不再是他想睡就能睡的。
再说,今儿跟相平生的接触,攻略度上涨必然不是一星半点。她还得跟相平生继续……
而且,祭云禅她还没开始呢,她隐隐已经知道该如何攻略那个人。
“随你。”听见她果断拒绝,萧沧澜声音微冷。
温窈轻笑一声:“你若想我想得难受,可以偷偷来见我。若我心情好,陪你一晚便是。”
“你放肆!”
萧沧澜眉头紧皱。
想她?她这般大胆,不敬帝王,不安本分,不守法纪——若非缚雪在意她,就她方才的举动,猥|亵帝王、凌|辱帝王,死一百次都不够。
有何可想的。
温窈见状,也不拆穿。
这男人的嘴,向来是他全身最硬的地方。
她撕下一条兔肉,递到他嘴边,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他一张嘴——她手一缩,将兔肉收回,同时唇凑上去,狠狠亲吻一番,又将他的嘴唇咬破。
而后,那条兔肉被她重新放回自己口中。
“好吃。”她眯着眼嚼着肉,唇上还沾着他的一点血。
萧沧澜攥紧拳头。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她是在找死。
他眼神冷下来,正要开口——脚步声从洞外传来。
萧缚雪的身影出现在山洞口,他脸上笑意消退,看向洞内并肩而坐的两人。
尤其是萧沧澜身上被撕碎的衣服,以及他身上那些抓挠跟被蹂躏过一般的痕迹。
他抿着嘴唇,盯着二人。
等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