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臣前往护国寺途中遭遇埋伏,被山匪围堵,身中毒箭后拼死突围,一路逃至此处,正遇见这位……”
相平生目光掠过昏迷的沈灼月,稍作停顿。
“遇见这位沈姑娘。只是她一见臣便动手动脚,幸得护国寺带发修行的了尘师父出手相救,臣才得以脱身。”
他如实道来,却将二人之间那片刻的暧昧悄然隐去。
萧缚雪冷冽目光落在相平生身上,他脸上带着嘲讽。
了尘师父?
是怕说贵妃被株连九族吗?
这些读过书的人,管会用言语设陷阱。
祭云禅垂眸,视线落在地上的箭头上。他俯身拾起,细细端详。
“是百崽乐。”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温窈立在人群边缘,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以往观察这位圣僧都是远距离外,这次是最近一次。
他身上僧袍与她所穿并无二样,但是在他身上多了一种圣洁与干净,在她身上则……不干不净,像要勾引人。
他长相站在这些男人堆里亦不落俗套,气质也极为突出清净、不染红尘。
“何为百崽乐?”萧缚雪拧眉问道。
祭云禅开口:“农家春日,给牛羊繁衍所用的药。”
话音落下,萧缚雪目光骤然如锥,死死钉在相平生脸上。
“你该死!”他开口,指节攥得发白。
“臣该死。”相平生垂首,未做辩驳。
贵妃已是了尘。
可他,还在红尘。
刀光乍起,萧缚雪已拔刀。
“住手!”
温窈出声打断。
她余光掠过萧沧澜,按这位的行事,早该出面拦下萧缚雪的。
可他竟纹丝未动。
萧沧澜不动,那心机深沉的崔抚机自是不会多事。
至于祭云禅……她目光掠过那道清瘦的僧影。
这人怕是更喜欢送人去见佛祖,定不会为相平生说话。
没人打断,她只能亲自打断。
“他欺辱你!”萧缚雪看她,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意。
“太傅乃君子,并未欺辱于我。不过眼下这些不重要。”温窈抬手,指尖指向地上昏迷之人,“重要的是,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我今日在次,完全是因为护国寺为我准备的禅院多了一人,就是她,今儿早上见她鬼鬼祟祟,我便跟了过来,倒是没想到,太傅也在此地,诸位皆身居要职,想必换事情真相,不难吧?”
她语速极快,目光掠过在场众人。
相平生立时会意——眼下最要紧的,是不能让众人把目光聚在他与她之间那点事上。当务之急,是沈灼月为何来此,以及那群匪徒为何对他下手。
在场都不是傻子。
想来早就已经向背后事情分析出来源。
他顺势接过话头:“若只是寻常劫匪拦路,刀尖之上该淬见血封喉的剧毒,而非这等下三滥的东西。臣请皇上彻查。”说罢,对萧沧澜抱拳行礼。
萧沧澜瞥一眼皇宫方向。
沈家……
敲打的还不够吗?
胆儿真大!
至于相平生跟贵妃之间……
他心里确实有些憋闷。
但她不是贵妃……
思及至此,视线落在温窈身上。
又瞥一眼祭云禅,原以为到了护国寺,她身上那些诡异难以剖析之处自会显形——没想到,并没有显行的。
她反而过得愈发好了。
不仅有缚雪为她改善吃穿用度,如今连他的太傅,也快成了她的太傅。
他执政多年,何曾见过这等局面。
若不谨慎些,这江山,怕是也要成了她的。
“崔抚机,你来查。”萧沧澜开口。
崔抚机躬身应下,目光在沈灼月身上一转,亲自上前将人拎起,利落捆住。
温窈察觉到萧沧澜的打量,脊背微微一僵。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又来了。
她选择用最安全的态度应对他的探究,垂下眼睫,怯怯抬眸看他。
萧沧澜直接气笑了。
方才呵斥缚雪时那拔高的嗓音、晶亮的眸子,无不证明她本性不是这等胆怯的。
到了他面前,就成了这副怯生生的模样?
装得倒是快。
他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又掠过空气中隐约残留的气味。
“太傅。”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注意力落在他身上,“你身为天下文人典范,应知忠义礼孝,望你日后谨言慎行,缚雪,送太傅回府休息。”
萧缚雪眸光一凝,他不愿,批阅一日折子,这才有机会来这里。
结果让他护送相平生。
他目光落在萧沧澜身上,似有话说。
却被那道平静的目光压了下去!
他瞥一眼相平生,眼神藏着恶意。
若半路将他弄死……
那……
“宸王,不许杀人。”温窈忍不住开口。
这病娇,恶意都快化成实体了。还有眼里翻涌的情绪……演都不演?
萧缚雪一顿,对上她警告目光,强行咽下不甘,拉着相平生而去。
萧沧澜瞥一眼崔抚机,崔抚机了然,他不该留在这里,皇上打算单独处罚贵妃?
不过贵妃这人……想来用不着他担忧。
他带着昏迷的沈灼月离开山洞。
临走前,带走了祭云禅。
和尚不用关注这些。
原地只剩萧沧澜跟温窈。
「宿主,他会不会悄悄弄死你,毕竟相太傅有用!」系统担忧。
温窈看一眼萧沧澜。
对上他眼里躁意!
估计他不想让她活的多好。
毕竟,她以往是他的贵妃,跟相平生不清不白的。
相平生中毒,又被人算计,但她现在不是贵妃,是师太,他不好直接弄死相平生,他心里憋着火呢。
这火,她若不灭掉。
怕是活不好。
但是……
“贵妃可真本事,先是缚雪,又是太傅,下一个呢!”
“下一个?”
温窈开口。
心里有数了。
这是吃醋了,开始竞争了。
也对,二十多的好感度,多少有些在意她的。
灭了他的火,她就不用受苦了。
她伸手拽住萧沧澜衣襟,盯着他唇瓣亲吻上去,双手落在他衣服上。
用力撕开……
萧沧澜身上穿着的衣服虽说是常服不是龙袍,但依旧是内务府特制,选用最好的天蚕丝制成。韧性极足,难以撕碎……
但在她手下如破布一般!
她将人按在石头上。
撕咬亲吻……
萧沧澜瞪大眼睛!
放肆!
住手!
他所有想要说的话都被吻封住。
伸手想要将她推开。
抬眼对上她眼里的戏谑跟挑衅,她怎会有这样表情。
一不注意,那里,突然被弹了一下。
他震惊到极点,忽而感觉到前所未曾体会的刺激!
一瞬间!
刺激的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