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二天,吉尔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清醒,却发现由于躺下的方位与平时不同,照到她脸上的阳光并不是每天唤醒她的那束。
地面上一片狼藉,两个男孩还扯着毯子四脚朝天地睡着。吉尔本能地感到不妙,拿过手表一看,果然快要赶不上第一节课了。
在她把两个男孩叫醒之后,他们居然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噢,吉尔,你简直跟克里斯一样可怕——今天可是星期六哇!没有魁地奇训练,也没有课……我们就不能多睡一会懒觉吗?”
“什么?哦,当然不能——我知道有很多人在周末的早晨永远不会出现在礼堂的餐桌前,但我希望你们中间不要有任何一个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吉尔不客气地说道,掩盖了自己忘记了是周末的事实,“克里斯叫你们起床也是为了你们好。我爸爸从小就告诉我们,早餐在三餐之中是最重要的一个。如果你们不想将来得胃病成天喝药水的话,就马上起来……”
他们磨磨蹭蹭了一段时间才站起来,身上的袍子都皱成了一团。
斯科皮严厉地拒绝了吉尔替他们施熨平咒语的请求(上次她这样做的时候阿不思的衣服被烧了个大洞,不得不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处理烫伤和水泡),声称这样“风一吹就会好”。
“你想试试坐飞天扫帚下去吗,吉尔?”阿不思出色地转移了话题,“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训练,我和斯科皮应该都能做到带人飞行而不让他摔下来。”
“真的?”吉尔挑起左边眉毛,“我们能顺便从天窗跟猫头鹰一起飞进礼堂吗?”
“当然可以,没有校规明确禁止这一条。”斯科皮说道,“不过带人的工作还是让阿不思来吧——我可不敢保证这样做能完全不出事故。”
吉尔真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坐上最新款的光轮2020款飞天扫帚——特别是在同时双脚离地的情况下。她坐在被保养得极其精细的纤长扫帚把上,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准备好了吗?”阿不思回过头来问道。
吉尔感觉自己点头的动作刚刚开始,他们就像跳崖一样径直栽了下去。
“喂!”
吉尔用尽所有能用的部位来保证自己牢牢待在扫把上,等到终于在半空中停下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像树袋熊一样乱七八糟地缠在阿不思背后,几乎要把他纤瘦的肋骨勒断。斯科皮急急忙忙地下降到他们身边,焦急的喊声似乎都被落在了身后。
“这下……咳咳,我觉得……咳、不会有问题了。”阿不思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我没想到会那么难控制。”
“还好这里坐的是健康的我而不是一位心脏病患者,”吉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擦着冷汗说,“不过我觉得被勒死比摔死或心脏病发作而死都要好一点。顺便说一句,阿不思,你真该多吃点东西来防止营养不良了……”
他们在塔楼距地面一半处再度起飞,歪歪扭扭地往礼堂飞去。斯科皮依旧紧张地绕着他们保驾护航,吉尔看起来倒像是其中最轻松的一个。
“上面风真大!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也能让飞天扫帚按照我的意图而动就好了!”吉尔望着脚下飞快掠过的草地和石砖,把手搭在阿不思的肩膀上,叫道,“飞马阿尔,驾!”
“我的姑奶奶,你不要乱动了好吗?”阿不思的身体似乎都僵硬了,“如果几秒钟之后我们连人带扫帚一起撞死在窗框上的话——”
“呼啊!——”
没有任何事故发生。他们像一只巨型猫头鹰一样穿过礼堂,在穹顶上绕了一圈才飘飘摇摇地落在斯莱特林长桌旁。为数不多还在吃饭的学生纷纷抬起头来,吉尔在万众瞩目中迈下扫帚,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因为长久保持一个动作僵硬发麻了。
“真酷……”
长桌旁稀稀拉拉地响起了掌声,有人起哄地吹起了口哨。吉尔完全不在意地坐下来,用手检测了一下玉米粥的温度。
“大家好像都在看着我们呢。”阿不思说道。
“他们很快就会习惯的。”吉尔说,“在天上飞行比我想象中感觉还要好——顺便说一句,你们是怎么保持在飞天扫帚上待这么长时间下来之后还能正常走路的?”
……
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的升起,韦斯莱王的游戏似乎一下子风靡了整个霍格沃茨。每个游戏队伍再也没少于过五个人,到处都能见到讨论剧情的学生。
安东尼对这种现状感到担忧,特地送了吉尔一本麻瓜研究方面的著作《警惕网瘾:麻瓜疾病的扩散》,但很快又要了回去,并声称这本书“不够严谨,会带来严重的认知错误”。
大家依旧我行我素——除了吉尔和那些依旧留在杜平教授的阿尼马格斯队伍里的人。他们在不久后的一个月圆之夜得到了新的曼德拉草叶子,开始了新一轮尝试。
一些四年级学生被迫退出了队伍——据说复活节之前新的教育改革令将正式颁布,他们及以后每届学生的owls考试被提前到四年级的6月份举行。也就是说,他们将在五个月后与五年级学生一起仓促地走上考场。因此,他们的课程被最大程度上压缩,随之作业量成倍地增加,可以说完全分不出精力来继续应对阿尼马格斯的练习了。
“安东尼暑假说的话成真了。形势确实变得越来越糟糕——我真该庆幸自己生得早,赶上了最后一次正常的考试。”布鲁克在礼堂里对弟弟妹妹说道,“不过什么改革都唯独对安东尼这样的人毫无影响,是吧?他甚至还在给出版社写信,纠正某本外行写的麻瓜研究材料的问题!”
“的确是这样。我猜他甚至还会说:‘是一直以来霍格沃茨的教学太过松散了,就应该这样让学生早点结束无用的学业’。”克里斯说。
“不过好在我们还有机会提前适应这样的模式——那些四年级学生可真的倒霉透了。”吉尔耸耸肩。
“我们真的有机会提早毕业,然后去上个麻瓜大学什么的吗?安东尼好像就想这么干来着……”
“不太可能。我听杰森说,newts考试成绩好像还要成为毕业的硬性指标——希望这也能等到我毕业之后吧。”布鲁克难得地显出忧郁的神情,“其实光这样倒难不住我,只要别让我们发表论文什么的就好。”
“费伦泽说的真是没错,这样的毕业前景完全堪称所谓的‘大灾难’……”
“对了,你们听说没有?费伦泽复活节假期之后就不再教我们了。”克里斯突然说道,“新来的占卜课教师好像又是个姓特里劳妮的,希望他千万别像《哈利·波特传》里的那位神棍一样,净叫我们编写死亡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