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占卜课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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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占卜课教师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抵达了霍格沃茨。

那时,吉尔和一些仍留在杜平教授队伍里的学生正为迎来又一轮的失败而愁眉苦脸——那天晚上本该是月圆之夜。斯莱特林球队的小伙子们则拎着湿漉漉的球袍和扫帚从训练场回到礼堂,抱怨着反复无常的鬼天气。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巫穿着黑色高筒靴快步走过学院长桌,斗篷里裹挟着橡木大门外寒冷的水汽。她走到麦格校长面前,站定,不紧不慢地摘下兜帽,带着几分不真实色彩的银蓝色长发像慢镜头一样散落满肩。

“我是黛尔菲·特里劳妮。”

她的声音就像此时窗外不断掉落的雨滴,触手冰冷,对云层毫无眷恋,对地面也没有任何期待。

麦格校长站起身,向所有人介绍这位新来的教授。

“她可真是……难以形容,不是吗?”斯科皮扭头低声说道,“我的梅林,我们都以为新老师是个男巫!”

“我可一直觉得她是个女的。”吉尔耸耸肩,视线笔直地望向那女巫的眼睛——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在刚刚走过那一小段路时,对方锐利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可是当她用自己的眼睛去探寻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在高处注视着整个世界,又像什么都没放在眼里。

“……真奇怪,不是吗?”

阿不思的目光反复地在特里劳妮教授与吉尔之间打转,听到这句话后赞同地点点头:“是很奇怪。吉尔,罗伯森家应该跟特里劳妮家族没有血缘关系吧?”

“什么?”

“你难道没发现吗?”阿不思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长得跟你可真是像,无论是鼻子还是下巴——就连仰头的姿态都几乎一模一样!”

“哦,哥们,你好像说得对……”斯科皮也加入了比较的行列,一边看一边煞有介事地点头。

“真见鬼!”吉尔挑了挑眉(阿不思和斯科皮立刻阻止她这么做,因为这个动作一下子让她看上去与特里劳妮教授没那么像了),“这么说来,我也能算半个先知血统咯?”

但是所谓的先知血统并没在占卜课上发挥半点作用——所有人很快发现,与费伦泽那种随心所欲且不在乎结果的授课方式相比,特里劳妮教授简直是比着尺子一样按照魔法部下发的课程标准在上课。这让占卜课变得比博纳斯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还要无趣,比利恩的魔咒课还要严苛——特别是他们再也不能躺在有着泥土气息的草地上了。

“为了赶上费伦泽落下的进度,我们要一星期内交上四份报表!”吉尔向唯一不用处理这堆麻烦事的斯科皮抱怨道,“我真搞不清楚四年级学生该怎样应付这一年——我敢打赌,他们占卜课的owls考试肯定全泡汤了。”

“看开点吧,至少你五年级的时候就能提前选择放弃这门愚蠢的课了。”斯科皮说道,“而且幸运的是,目前的就业趋势显示,对占卜课有要求的行业比例正在逐年下降……总的来说完全不用担心,除非你铁了心非要当个古灵阁的解咒员。”

……

抱怨占卜课的话题很快占据了霍格沃茨话题榜首位,而位于第二位的就是那位与虚无缥缈的占卜课气场极为不符的特里劳妮教授。拉文克劳发行的杂志花了两个版面来详细报道有关消息,吉尔他们每个人都花了五个纳特买了一份。

“这里面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单纯当故事来看还是挺有趣的……西比尔·特里劳妮的十三个预言,大缄默人卡珊德拉,以及不太官方的占卜学历史,”斯科皮坐在扶手椅上说道,“有关特里劳妮教授的同人文也很不错,至少在那里面她只是一个坠入爱河崩了人设的年轻女子,而不是现在的——呃——”

“除了神秘的特质外与占卜八竿子打不着的严厉死板程序控制般的折磨虐待狂。”吉尔替他说完。

“没错,就是这样。”斯科皮点点头,“顺便问一句,程序是个什么东西?”

“我觉得……这样说一位老师是不是不太好?”阿不思少见地说道。

“哦,天哪,哥们,提到利恩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吉尔惊讶地望过去。

“嗯……话是这样说没错——但特里劳妮教授和利恩总是——”

“阿尔,如果你这样想的原因是你对她抱有什么特殊的想法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早点放弃。”斯科皮突然坐直身子,严肃地说,“我个人感觉特里劳妮教授不太对劲——当然,这并不能作为评判的标准——但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份上好好考虑这件事。你知道,小男孩很是容易对神秘的成熟女性抱有幼稚的幻想,这通常不会很持久,但不排除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阿不思看起来瞠目结舌。吉尔看看斯科皮,又看看他,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斯科皮怎么变得像安东尼一样,总是神经过敏和发出与自己实际年龄不符的唠叨?”她放松地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放心吧,我敢肯定阿不思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被谋杀在盥洗室里的——用那种特里劳妮教授严令禁止的话说,你们两个头上都顶着安全的图标呢。”

斯科皮看起来好像松了口气,但阿不思仍显得有些闷闷不乐。这时克里斯正好走过来,迫不及待地向所有人报告最新的八卦消息。

“我看见特里劳妮教授和利恩走得很近!他们在一间空教室里谈话,门口施了干扰咒——但我亲眼看见他们两个进门。等我从浴室出来,又绕到这条走廊,发现门还是没有打开……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克里斯,我发现你无论说什么都总会带上阴谋论的影子。”本杰明·诺特对此嗤之以鼻,“我猜这跟上周利恩在赫奇帕奇的魔咒课上突然拉在裤子里一样,都是你瞎编的。”

“不过,如果特里劳妮真的在跟利恩同流合污的话,”吉尔看了斯科皮一眼,“那样我们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议论她了……”

……

这一个月的间歇里,传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好消息:斯莱特林队在比赛中完胜拉文克劳——他们新招来的追球手水平甚至还不如安东尼。

从魁地奇球场上回来的时候,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但在回到那种无聊的单调生活中之后,他们马上又回到了哈欠连天、无精打采的状态。

关于占卜课的话题很快就过去了。杂志没有话题可写,只好转而开始翻译晦涩的古代魔文,一连两周销量低迷。黑魔法防御术的情况也没好上多少,在大家终于见到读完《魔法防御理论》的曙光之时,却被告知作者威尔伯特·斯林卡还写了同样厚的两本《魔法防御规律》和《魔法防御科学》,目前正在写《魔法防御体系》,纷纷吐血三升。

好在变形课、魔药学、草药学、天文学和古代魔文课还是一如既往,海格教授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更是承载了大家所有的欢乐——其中最难受的大概要属斯科皮了,因为他没选这门课,而且在钻研算术占卜的同时还要为麻瓜研究课搜集成吨的资料以对抗罗丝·韦斯莱。好在克里斯也能帮他解释关于电路和计算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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