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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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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夜晚竟然有些凉爽,估计是因为接近海岸的缘故,冲了凉水澡后,更加舒服了。

一夜好梦。

清晨,秦宇喊醒杨凡。然后来到他的作坊里。秦宇招手喊道:“阿蒙!阿蒙呢!”

这时候,从后院过来一个戴着口罩、头罩的女子,粗布的工作服,这样地装扮使得一双黑乎乎、明亮闪烁的眼睛、修长的睫毛格外鲜亮。她人还没有走近,但满脸遮不住的青春气息已经让杨凡感受到了。

他被眼前的这个粗布、遮着脸和头发的女子吸引住了,只是因为她的一双眼睛。这双眼睛似乎穿透了杨凡的心,直达他记忆的最深处。一副油画里,一个安详、微笑的女子,一双黑乎乎、灵动闪烁的眼……

杨凡好奇地盯着这个女子,只见,眼前这女子,笑着解开口罩,那一瞬间,整个脸庞神奇地展现在杨凡的眼前,犹如梦中的女子,那样的脸庞、微笑、还有眼睛;紧接着,她取下头罩,一头秀发如瀑布般的滑下,披在肩上。那女子也看着杨凡在笑。在两人对视的一瞬间,时间似乎在此永久地定格了,在心里。其实只是一瞬间,那女子便被杨凡火热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转移过视线,看着老板秦宇。

“你怎么穿上工作服了,不是昨晚给你说了,今天要你穿漂亮点嘛!”秦宇嗔怪道。

“那你都上班了还不给我电话,我以为不去了嘛!”这女子调皮地说道。

“快去换衣服,穿漂亮点。”秦宇吼道。

只见那女子嘟着小嘴,念叨两句,转身离去。

杨凡看着那女子的背影,竟然也是如此让他感到特别亲切。

“哎,杨凡,怎么样,那个是阿蒙,还漂亮吧!”秦宇小声问道。

“挺漂亮的,哪里人?”

“哪里人,好像是少数名族的,依家族吧,你回头问问她,我刚招进来的,性格也比较泼辣,整天和我顶嘴。不过也蛮可爱的一个女孩,陪你去海边游玩,你肯定不会闷?”

“哦,你是让她陪我去?”杨凡心中暗喜。

“是啊,你看我这里这么忙,我可没功夫陪你!”秦宇盯着自己的小作坊,还有几十人在赶着工。

“哦!”杨凡眼睛望着门口,期待着那个叫阿蒙的女孩的出现。

阿蒙来了,她穿了一条蓝色紧身牛仔,苗条又丰满的身材,粉红色的小衫正合适,凸显出发育成熟的圆乳,衣边有着卡通的米老鼠,甚是可爱。头发挽起,戴了一个精美的发卡,一手拿着一把粉色小伞,另一手挽着一个粉色小手袋。站在面前,有些安静、娇羞,不似刚才穿工作服时候的模样。

杨凡和秦宇都呆呆地盯着阿蒙。阿蒙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脸,然后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其实衣着也很普通,只是今天的她让秦宇也刮目相看,他平日只见这个女孩有些漂亮,但没想到她这一打扮,竟然如此出众。

杨凡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浑身荡漾着一种莫名的奇妙感觉,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他自嘲地一下,尽量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如此亲切的感觉,又不由又让他想起来那副画,她,就是那个一直藏在自己心里的影子,如此鲜明,甚过萧眉、冷月。仅仅凭着这一眼?突然,有种激动,这一生若是有她相伴,自己不会在孤独。这种感觉,突然让他有些感动欣喜。就在那一瞬间,杨凡似乎想了很远很多的事情,想着那幅画,想着那种孤独有伴的感觉,想着这辈子若能有这样的佳人作为妻子,怕就是那种所谓的金屋藏娇吧,每天回家,可以看到她的微笑,她的眼神,感受到她的体贴和温存。这一生,也知足了。这样的想法瞬间形成在脑海,让杨凡觉得自己在一场美梦中。

“走吧,哥们,发什么呆!”

“好……”杨凡看似不经意地对着阿蒙一笑。阿蒙也是莞尔对笑。

“上车,我开车送你们到去车站!”秦宇说着,便先上车了。

杨凡帮阿蒙开门,然后自己坐在前座。一路上,秦宇介绍了江城附近的风景,杨凡说以后有机会好好逛逛。两人一路聊着,阿蒙在后座只是不语。

从这里去海边,还是有100多公里,秦宇只将杨凡和阿蒙送到车站,便先回去了,让它们做旅游长途车,直达海边浏览区。

长途车上,阿蒙坐在窗口,杨凡坐她身旁。

两人无语,但杨凡总是会侧脸看看身边这位奇异女子。她的侧面,也是那样美,脸上的皮肤、头发、耳朵、眉毛,好像每处都是那样精致,犹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是上帝亲手雕琢的天使或者精灵。

“你是老板的朋友?”女子突然转头笑着问,不过她的普通话说得很奇怪,可能是出来打工不久,才开始学说普通话。

“是啊!”

“那你在哪里做事?”女子问。

“就在城里,不过还没有去报到!”杨凡道。

“你刚来江城?”女子问。

“是啊,刚毕业就来这里了!”杨凡笑道。

“我年初来的,也才半年。”女子道。

“你家是哪里的?”

“河西依家寨。”女子答。

杨凡心想,果然是少数民族,难怪一身的异族风情。杨凡能感受到阿蒙身上飘来的一股清香。

阿蒙又显得安静起来,偶尔两人相视一笑。窗外的风景宜人,到处都是一片茂盛的高大林木。夏天的海风竟也这样凉爽,吹拂得阿蒙的长发,飘洒下来,扑面而来划过杨凡的脸。就是这样的抚摸,让杨凡如在梦中沉醉……

“喂,看海!”女子的声音。

杨凡微微睁开眼,眼前便是大海,遥远的辽阔,天蓝蓝,水蓝蓝,海滩边的游人,散步、玩水、捡贝壳……

“这是我第一次看海。”

……

到了旅游胜地,他两走近海边,听着海的声音。

他们退去鞋袜,挽起裤管,踩在沙滩上,任凭海水冲刷着脚丫子。沙滩上偶尔还有些刚冲上来的彩色贝壳。远处,是在海边游泳的人,都穿着泳衣,露着光滑的肌肤。

杨凡还没有在海边玩过水,但今日,只有他和这女子,又不好提出来。

“你是不是想去游泳了?”阿蒙问。

“是啊。”杨凡期待地说。

“那先去那边买泳衣吧!”阿蒙说。

然后两人来到游泳区前的商店,买了泳衣。

各自换了泳衣,出来。

阿蒙穿了件白色的泳衣泳裤,只露着肩膀和修长的玉腿。挽起的头发显得整个人亭亭玉立。两人相视一笑。阿蒙的眼睛很美,就像童话中的公主的眼睛,里面好像充满了奇秒的梦幻。阿蒙的腿很美,像玉一样,洁白,匀美,光滑。这是怎样的一种诱、惑呢?

海、美人、涌动的潮……

海水很凉,当与她一起走入海水中,自己就好像和她融在一起一般。这一切都像在梦中一样美妙。这样的氛围,阳光洒下,波光粼粼,浪花、海滩,散步游水的游人,两人相视笑着,那般甜美,美的醉人,就像一辈子都要这样醉下去……

看着她心里美着……她定然也是一样的感觉吧。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脸,他依旧放肆地看着她。她转过来,撩起水花,向他泼了过来。他也撩起水花,给她泼去……

两人就那样泼着,笑着。

好像整个世界,除了大海,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海岸的那边,出力这两块岩石,据说被冲刷上千年,可依旧毫不动摇。只是那样,像是守望着,彼此,守望着……

正如爱情,有时候需要漫长的守望和等待,有时候,只在一瞬间,便也永恒……

这一天,杨凡的脑海中浮现出太多的情景,也有太多的感慨。他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便是爱情,比从前哪一次都要来的激动。可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真实吗?

又有一种心情,看着眼前这个欢笑着的、可爱无比的天使精灵的时候,他有种迫不及待冲动,想对她说声:爱你!

这种感觉,是杨凡这22年来从没有过的事情,高中时候,遇到过萧眉,还有后来的冷月,他心动、暗恋、爱慕,但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激动,也没有这样的确定,确定自己的心,确定自己的爱。那一刻,他想告诉全世界,这样的感觉,他要守护这样的感觉,一生一世……

在海边的时间过得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下午。两人似乎都没有玩的尽兴。他们在商店里叫了快餐,打听到最晚的班车到深夜,很多人都会在夜晚的时候来游玩,杨凡便提议多晚一些时候。她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笑着答应了……

夕阳下的海滩,光着脚丫子,在沙滩上踩着彼此的影子……

夜幕降临时,两人并排躺在沙滩上,就那样听着海潮,一浪又一浪……

“你叫什么名字?”明明听秦宇说过了,可自己还是想再问一遍。

“阿蒙!”

“阿蒙,好听!”

“你呢?”

“杨凡!”杨凡答道,他心中好像有千言万语想对这个梦中的人说,但也很是享受和她在一起安静的时刻,彼此相视一笑,似乎就能体会到彼此的心境。

“你们家乡那边是什么样子的?”

“连绵的山,清清的水流。”阿蒙说。

“真美,你们家住的是竹房子吗?”杨凡问。

“哪里,我们也住砖房。”阿蒙笑道。

“你家都有些什么人?”

“阿婆,阿爸阿妈,阿哥阿妹阿弟,还有我,共7人。”

“哇,好热闹!”杨凡笑道。

“你呢,你是怎么长大的?”

“哈,我是白天吃,晚上睡,慢慢就长大的了!”杨凡玩笑道。

阿蒙咯地笑起来。两人又漫天漫地地聊起来……

后来,夜晚静下去,两人的心也似乎慢慢贴近。

“我觉得和你讲话挺有趣的!”杨凡说。

“是你讲的有趣,我听着开心!”

“你怕鬼吗,我给你讲鬼故事吧!”杨凡笑道。

“不怕,我不信。”

“好,那我讲了哦!小时候,我家的书房灯光比较暗,我经常把书包放在里面,在我5岁的那一年,我放学后去书房放书包,放下书包正准备出门,转身间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在书桌上面的墙壁上,多出一副画,画里面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很美,她穿着一身白纱,一头修长的黑发,尤其是一双眼神,黑乎乎的,又明亮闪烁,她的眼神似乎可以看穿我的心,那么温柔、慈悲,好像有很多话要和我说!我当时就在想,将来有一天,我肯定会遇到这个女子……”

“那你遇到了吗?”

“嗯,遇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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