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28章让你不安好心!
这时候的张大牛已经叫不出声了,因为嗓子已经喊哑,趴在地上就像一条狗,撅着个腚,腚上是一把明晃晃的兽夹子。
这兽夹子王炳林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自家的东西,整个张湾村只有儿子王二宝会玩这个。白天他看到儿子用锉刀磨来着。
王炳林有点想笑,知道张大牛钻进了儿子的圈套里,心里就是一喜,暗骂一声:“活该,让你不正经,让你不安好心!”
同时王炳林也为儿子感到深深的骄傲,二宝不愧是我的种,有仇必报,是条汉子。
那把兽夹子上面的12根齿牙都有一寸多长,锋利无比,二宝的爷爷在的时候,曾经用它捕获过棕熊,也捕获过野狼,夹住一个人都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盘。
张大牛疼的浑身大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因为失血过多,人都快不行了。
看到王炳林,他一眼看到了希望,猛地抓住了王炳林的手,哀求地说:“炳林大哥,救……救命啊。”
说完人就晕死了过去。
不远处的王二宝露出一股满足的邪笑。
王二宝一击成功,让张大牛钻进了他精心设计的圈套里,这只是游戏的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他暂时还不想要掉张大牛的性命,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长点记性。
王炳林小心翼翼,把兽夹子从张大牛的屁屁上扯了下来,张大牛的屁屁备受蹂躏。
十多根尖利的齿牙穿透他的裤子进入肉里半寸多深,屁屁上的血几乎流干。张大牛脸色苍白,浑身哆嗦不已,嘴唇都青了。
王炳林不慌不忙,慢慢用剪刀剪开了张大牛的裤子,露出了张大牛的腚,上面就是血糊糊的一片,十多个血洞看着都慎人。
他打开医药箱,用最好的金疮药敷在了男人的屁屁上,然后给他包扎仔细,命村里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把他抬回了家。
进门以后,他老婆桃子吓得大吃一惊,赶紧问:“当家的,你这是咋了?”
等大家七嘴八舌把张大牛踩中机关的事情跟桃子说一遍,桃子立刻就明白咋回事了,她知道男人去跟张寡妇私会了。
她不但不心疼男人,反而破口大骂:“你活该!你这人就是下贱,活该落这样一个下场,咱家有白面馍馍不吃,非要啃别人家的窝窝头,活该打中你屁屁。老天爷不长眼,应该打中你的那玩意,让你变太监,看你还不正经?”
张大牛已经不能说话了,只有哀求地看着老婆,一言不发。
王炳林回到家以后仔细寻思了一下,心里又有点生气,这孩子是个干大事儿的人,但是还是要敲打敲打,不小心闹出人命怎么办。
王炳林虎着脸,抽着旱烟,坐在中堂前的太师椅子上稳如泰山。
浓烟从他长满胡子的嘴巴里喷飞出来,屋子里烟雾缭绕。弥漫着一阵烟气。
王二宝回到家以后不敢跟爹照面,看到爹在北屋的中堂前坐着,他就知道爹老子不会放过他。
他蹑手蹑脚想逃回自己的屋里去,王炳林眼尖,一下子叫住了他:“二宝,你过来!”
父亲的声音不大,但是充满了威慑与魔力,让王二宝无法回避,他只好低着头垂头丧气走进了北屋:“爹,你叫我?啥事?”
王炳林一瞪眼:“你个兔崽子,干的好事?我问你,张大牛的屁屁是不是你故意弄破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二宝继续装迷糊:“爹,你说哩是啥话?俺又没在家,张大牛的屁屁跟我有啥关系?”
“那我问你,鸡窝上的兽夹子是谁支的?为啥要支兽夹子?”
“喔,我支的,为了逮黄鼠狼,爹,你不知道,最近黄鼠狼可多了,常常咬死村里的鸡,那天冬梅碰到我,说家里有黄鼠狼偷鸡,让我帮她,我就拿兽夹子支鸡窝上了。”
“那为啥就夹住了张大牛?”
“俺不知道啊,他是啥时候被夹住的?”
王炳林说:“今天晚上。”
王二宝立刻就问:“那就怪了,大半夜的不睡觉,他到张寡妇哪儿干啥?既然去了为啥不走门,非要爬墙头?是不是想偷东西?夹住也活该!”
“你!”王炳林语塞了,想不到王二宝这么巧舌如簧,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而且你跟本挑不出他话里的毛病。
小小年纪城府就这么深,将来必成大器。
人家支兽夹子是逮黄鼠狼的,你三更半夜不睡觉,爬寡妇墙头,夹住也活该。
他死不承认你也没办法,王炳林扑哧一声笑了,说:“爹没有怪你的意思,干得好,夹得妙,但是有点不太光明磊落。”
王二宝说:“爹,我不知道你是啥意思,这件事跟我无关。”
王炳林说:“不承认算了,咱祸害了人家,总要有所表示,以后帮张大牛换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医药费全免,算是赔礼道歉。”
王二宝说:“知道了爹,我去睡了。”
王二宝说完回了自己的屋子。王炳林在后面笑了笑,暗暗赞叹,好小子,有城府,将来没准是条好汉。
张大牛在家里的土炕上整整躺了十多天,半个月没有走下土炕。屁屁上的伤口也没有好。
不是王炳林的金疮药不管用,而是王二宝做了手脚。
王炳林比较忙,每次张大牛的屁屁换药的时候,王炳林总让儿子二宝去。
现在的王二宝已经跟从前不一样了,经过两年的刻苦钻研,他的医术非常高明,一手梅花针法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成为了比他爹还要神奇的小医师。
二宝给张大牛上药的时候,上的不是金疮药,而是搀和了一点腐骨散。
什么是腐骨散呢,就是一种促使肌肉溃烂的药,只要抹在肌肉上,肌肉就会往里烂,小洞套大洞,大洞套老洞,烂没为止。时间长了还会套脓。
他是故意在整张大牛,就是要让他的伤好得慢点,多受点苦。
被二宝这么一鼓捣,张大牛就倒了血霉,屁屁上的伤一直没见好转,甚至比从前还深了,流出了清亮色的水儿,恶臭难闻。
把张大牛折磨得,整天嗷嗷大叫痛苦不堪,想死的心都有。
张大牛卧床的这几天,他老婆桃子也不管他,桃子伤透了心,觉得男人是自作自受。
于是照顾张大牛的事情就落在了他二闺女春花的身上。
春花跟姐姐丁香一样,有着山村女孩特有的那种善良跟淳朴,对爹很孝顺。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次王二宝过来跟张大牛换药,春花总是冲着二宝挤眉弄眼,眉目传情,如果不是爹躺在炕上不能动弹,她恨不得把王二宝抱在怀里亲上一口。
看着闺女发骚的样子,张大牛气的牙根痒痒,真想把王二宝给阉了。
这小子忒他妈不是东西了,打烂了老子的屁屁,让老子有苦说不出,还对春花勾勾搭搭。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闺女,不能眼睁睁看着二闺女也被王二宝给拐走。
可现在有求于人家,他也不敢生气。
王二宝帮着张大牛换好了药,包扎好了伤口,张大牛还问呢:“大侄子,为啥我的伤口不见好,还在溃烂?是不是你的医术不好?”
王二宝就解释说:“大牛叔,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伤要慢慢养,时间长了就好了”
“喔,那个啥,春花,送送你二宝哥。”
张大牛是出于礼貌让闺女去送二宝,春花巴不得呢,哎一声,兴高采烈把二宝送出了家门。
还没有走出张大牛家的门楼呢,春花就把持不住了,一下子把王二宝抱在了怀里,看看四处没人,在男人的脸上吧嗒吧嗒亲了两口。王二宝的脸蛋上出现了两排齐齐的牙印。
把王二宝吓得赶紧将她推开了,佯怒到:“春花,你干啥,这要是被你爹看到,我还活不活?”
春花嘻嘻一笑说:“怕啥?看到也没事,二宝哥,俺稀罕你,你稀罕俺不?”
二宝说:“春花,我知道你喜欢我,其实我也……喜欢你。”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春花的清纯和善良,早就征服了二宝的心,他只是想着丁香,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现在春花穷追不舍,他有点撑不住了。
春花一听高兴极了,赶紧说:“那好啊,咱们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二宝哥,不如你也亲俺一口。”
王二宝说:“别,太快了,不如咱们先交往,慢慢熟悉,然后才开始恋爱,上来就亲嘴,我……不习惯。”
春花一听噗嗤笑了,说:“二宝哥,想不到你还知道含羞呢,那你说,咱们怎么交往?”
王二宝说:“就是恋爱。”
“什么是恋爱啊?”
二宝说:“恋爱就是钻高粱地,男人跟女人恋爱都钻高粱地的,当初俺爹就是在高粱地里发现了俺娘,然后她们就一块发明了我。”
春花都有点迫不及待了,说:“那咱俩开始恋爱吧,二宝哥,晚上俺就跟你钻高粱地。”
王二宝点点头说:“那好,今天晚上,村头的打麦场,我等你,不见不散。”
春花乐坏了,上去抱住了王二宝的脖子:“二宝哥,俺晚上一定赴约,你等着俺,先别走,你亲俺一口。”
春花抱着二宝的脖子不撒手,期盼地看着他,希望二宝亲他。
王二宝犹豫了一下,纠结了很久,还是低下头,在春花雪白的脸蛋上来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