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就够了。”怀中抱着女孩温软的身体,男人低沉的嗓音略有些喑哑。
“什么...?”女孩惊慌之下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如同找到了什么依靠。
“我说,吃你...就够了。”
这样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是轻浮油腻,但在权勋年口中,仿佛沾染上了他与生俱来的矜贵清冷的气质一般,不仅没有任何污浊不堪的感觉,反而格外地......令人悸动。
和权勋年距离太近了,近得她的视野中几乎只有他的眼睛。
男人的睫毛纤长墨黑,宛如羽片般护住黑宝石一样的眸子。对视的时候,顾夕甚至可以看到他眼中偶然掠过的光彩,就像漆黑一片的夜空中,划过的绚烂流星。
说不出的遥远与干净。
权勋年的薄唇贴了上来,沁凉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果木清气,渐渐地他的唇灼热起来,像果木开始燃烧,终究成为势不可挡的山火。
一番折腾后,女孩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
上次就吻了她那么久,这次更久了。
顾夕严重怀疑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她的嘴唇会被权勋年亲成香肠嘴。
而且,吻了这么久,权勋年眸中的火不仅没有任何熄灭的意思,好像烧得更旺了。
“那个,我去给你煮粥啦!”趁着男人松开手的空档,顾夕一溜烟就跑了。
望着女孩匆忙逃窜的身影,权勋年的眸光深了下来。
一定会有一天,他能让女孩完完全全地卸下对他的抵触。
“香不香?”顾夕端了粥到权勋年房间里时,发现权勋年竟然已经睡着了。
他半靠在床头,睡颜依旧绝色,但比起醒着的时候好像更多了一层疏离。
看来权勋年就连在睡梦中也依旧是那样地谨慎。
顾夕蹑手蹑脚地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才发出了那么一点点几不可闻的声音,就听到男人淡淡道:“回来了。”
“嗯。”顾夕连忙转身点点头,旋即一脸歉意,“吵到你了吧。”
“没有。”权勋年眸光落在了粥上,“是被香味叫醒的。”
突然被夸奖了,顾夕一喜,献宝似的亲手把粥又端起来给权勋年:“那你赶紧试一口!”
权勋年看了看碗里的粥,白玉般的色泽配上光滑诱人的皮蛋与青翠欲滴的细碎葱花,从卖相上来看确实是一流。
尝了一口,口味上也的确是一流。
“不错。”他点点头,脸色依旧冰冷,没有丝毫要融化的迹象。
顾夕终于有些灰心了,并对自己的手艺产生深深的怀疑。
毕竟每一个尝过她煮的粥的人都是赞不绝口的,到了权勋年这,只有冷冷的不错两个字,甚至连一点点喜悦的样子都没有。
“怎么了?”见女孩垂头丧气,权勋年不解到。
明明他刚才已经毫不吝啬赞美之词了,为什么面前的女孩还像深受打击了一样?
顾夕顿了顿,眼睛笑得弯弯的:“如果不好喝的话就不要骗我说好喝哦,我让厨师重新给你做,没事的。”
误会了吗?
男人看着女孩,又重复了一遍:“味道不错。”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心话似的,权勋年略顿了一下后,将一碗还有些烫的粥尽数喝到了腹中。
顾夕石化了......
考虑到权勋年身为一个男人,饭量大,所以她可是端上来了好大一碗。就这么...全都喝下去了?
连喘气都不带的?
“太好喝了。”赞扬的话从权勋年嘴里说出来还是冷冰冰的。
要不是他刚都一口气喝了下去,光听语气,顾夕简直要以为他这是在反讽。
“还有吗?”权勋年把空碗递给女孩,思考着期待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他怎么才能让女孩看出他在期待。
“额...有有有!”顾夕石化完毕,变为了成了精的石头人,拿起晚就下楼又给权勋年盛了满满一碗。
和刚才一样,权勋年又尽数喝了下去。
顾夕就坐在床沿边欣赏他的吃相。
就算吃得如此快,权勋年的一举一动依旧优雅非凡,简直可以直接拍成美食宣传片,绝对能吸引无数人前来就餐!
这种绝世无双的样貌,不出镜真是太可惜了。一想到自己公司那几个千变一律的整容脸都养尊处优,顾夕有种暴殄天物的心痛之感。
“非常好吃。”很快,权勋年又把空碗递给她,再次夸奖到。
不会还要吃吧......?她真的没有做那么多啊!
好在权勋年没有说这句话了,只是又长臂一展,将顾夕抱到了床上,安顿在他怀里。
“明天就要回家了对吗?”男人喑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顾夕乖乖地点点头。
权勋年不说话了,但顾夕能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就这样抱了她一晚。
第二天醒来时,权勋年已经不见踪影了。
“二小姐您醒啦?”见顾夕下楼,阿福笑呵呵地为她拉开座椅,“这是九爷吩咐我们给您准备的早餐。”
“一会儿用完餐后我会派人将您送回去的。”
“九爷人呢?”顾夕吃了两口,还是忍不住问到。
今天醒来看到他不在,心里居然有点小失落是怎么回事?
“九爷已经去公司了。”阿福回到。
顾夕点点头,不说话了,埋头吃饭。
“我吃完啦。”一个人吃饭就是快,顾夕很快吃饱了,对阿福道。
阿福立刻为她准备了车子。
“二小姐要记得下周末继续回来哦。”临走前,阿福细心叮嘱她。
“记得啦!”顾夕冲阿福摆摆手,浑然没有注意到楼上,权勋年正站在书房里注视着她。
他根本还没有去公司。
早早地起床,只是因为......
他怕见到女孩刚睡醒时朦胧的样子和迷迷糊糊的睡颜,便会......
舍不得放她走了。
车上。
填饱了肚子的顾夕心情好了不少。
虽说是有点小失落,不过分散一下注意力就好啦。
顾夕美滋滋地欣赏了一路风景,都走了一半时才记起要先去和律师团那边会和。
“麻烦您能改下道吗?”记起来,顾夕赶紧对司机道。
司机对权勋年珍视的人自然无所不从,恭敬到:“顾二小姐想去哪呢?”
顾夕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地址给他:“就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