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夕站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内心充满了动摇。
这栋矮矮的外砖已经泛灰的白色小楼就是席缚心的律师事务所?
她原以为褚星河口中说的很厉害的律师会在一个高大上的办公楼里......
望着墙上的斑驳和各种小广告,顾夕犹疑了片刻还是进去了。
里面的布置也是平平无奇,甚至可以称得上简陋。
但来来往往的人还不少。
开始顾夕以为他们全是委托人,观察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都是在这个事务所上班的律师。因为都没有穿西装,所以顾夕第一眼并没有看出来。
感觉不是很正规......把这么重要的事委托给他们,真的可行吗?
顾国成再怎么样,也不是毫无手段的纸老虎。
“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前台妹子见顾夕犹豫不决,礼貌地开口问到。
“找席缚心律师,有预约。”顾夕恍惚了一会儿,说到。
“请问您贵姓?”前台看了看电脑上的预约记录。
“顾。”
前台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是顾小姐啊,我们席律师等你很久了。”
“请跟我来。”
顾夕到席缚心办公室的时候,总是稍稍松了口气。
比起外面的松散,席缚心的办公室井井有条,虽然布置得不算华丽,但也十分干净整洁,一丝不苟。
而他本人也十分赏心悦目,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浅灰色的西装笔挺。
“顾小姐您好。”席缚心做了一个示意顾夕坐的手势。
“星河来找我的当天我就把资料都梳理了下,没什么难的,只是时间跨度比较长,所以多花了点时间。”席缚心说话的时候从身边的堆积成山的文件里拿出了一摞档案袋。
“现在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他看上去斯文温润,但说话做事的时候倒是格外地雷厉风行。
听褚星河说,他找的这个律师团就是从前母亲委托遗嘱的律师团。
那时候大约是十几年前......但看面前这个席缚心,怎么都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和她岁数差不多。
十几年前他才多大?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就能接委托了吗?
顾夕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我母亲以前是把遗嘱委托给您的吗?”
“是的。”席缚心闻言笑了笑,点头道,“那个时候我还年轻,虽然小有名气,但远远不如现在。非常感谢顾小姐母亲的信任。”
顾夕顿了顿,还是继续道:“冒昧问一句,您那个时候...多大年纪?”
席缚心闻言食指抵在下颌处,回忆了一会儿到:“那一年,我记得我是二十二岁。”
十几年前二十二岁?那他现在岂不是......?
“对了,忘记跟你自我介绍了,我今年三十四岁。”看出了顾夕的惊疑,席缚心忽地狡黠一笑。
三十四了?顾夕吃惊地睁大眼睛。
无论是从席缚心的气质还是从他的皮肤状态又或者是身材上来看,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而已,没想到居然已经三十四了。
“所有第一次知道我年龄的人都会有些吃惊。”他已经开始着手整理桌面上的东西,“好了。”
席缚心指指腕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他们这种大律师的时间就是金钱,来咨询的价格都是按分钟算的。顾夕也不想耽误他太多事,马上收起了好奇心,点点头:“好。”
“看你脸色好像有点忐忑?”席缚心等红绿灯时看了眼顾夕,缓缓道。
没想到席缚心这么直截了当,顾夕脸上微红,但也坦然道:“是的。”
“因为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
“放心吧。”没等顾夕说完,信号灯变绿,席缚心一脚踩下油门。
“我说准备好了,就是万无一失。”席缚心道。
像吃了定心丸一样,顾夕忽地没有那么忐忑了,反而对等下和顾国成他们的对峙充满了期待。
属于她的她一定要拿回来,顾夕暗暗攥紧了拳头,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傻傻地为他人做嫁衣!
等回到顾家时,顾夕才发现似乎还有别的访客。
“二小姐,您回来了?”康芸给顾夕开门时,脸上的笑意有些异样。
顾夕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低声道:“家里有事吗?”
“您进门看看就知道了。”康芸的笑意更深。
是什么事呢?但看康芸的反应并不像什么坏事。
顾夕带着席缚心一起进门,眸光刚落在客厅那一块,就看到了数个熟悉的身影。
分别是顾国成尤枝蔓顾之湘,还有苏涵衍......和苏涵衍的爸妈。
不像是亲家见面,反而像是仇人上门要债。
顾夕略一思索,便大致猜出了是什么事。
“我不同意!”顾之湘还没有注意到顾夕回来了,她整个人都沉浸在悲痛和不敢置信当中。
“涵衍,你那么爱我,说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陪我走完这一生,怎么可以这样?!”顾之湘哭得眼睛都肿了,一边哭一边想去牵苏涵衍的手。
但还没有碰到,就被苏太一把推开:“别闹了!”
见苏太推自己的宝贝女儿,尤枝蔓也恼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做忘恩负义的小人?!”
什么叫忘恩负义......顾夕一边吃着切好的水果,一边欣赏这出大戏,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涵衍和顾之湘的订婚,明明是苏家付出更多一点,他们给了顾国成不少苏氏集团的股份。
结果现在被尤枝蔓说得好像苏家占了他们多大便宜似的。
果不其然苏太火冒三丈:“忘恩负义?行,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忘恩负义!”
“那些给你们的股份,全部都还回来!”一开始时,苏太本来还想着多少给顾家留那么一点股份,免得两家闹得这么难看。
没想到顾家根本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再跟这家不要脸的人讲什么礼节了。
“是这样的,当初已经敲定了赠予合同,如果就这样拿回去的话,怕是不妥吧?”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国成终于开口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听顾国成都这样说,苏涵衍的父亲苏强也怒了。
他原以为尤枝蔓和顾之湘是女人,不懂事不讲理正常,掰扯掰扯就好了,没有想到就连顾国成也是如此不要脸的态度。
这个婚他肯定是要退的,既然两家做不成姻亲了,他凭什么要白白送顾国成股份?当他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