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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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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注意自己咬的。”

她开口,因下巴受制难以开合,声音只断断续续传来,还带着轻微气音。口中呼出的潮湿热气,尽数喷在他轻抚下唇的拇指上,令他沉迷,牙齿轻磕指尖,有些痒,温润小舌无意识地舔蹭过指面,带来脊柱的一阵颤栗。

他低喘:“撒谎。你最怕痛了,怎么可能咬得这么重,思悦,你们在一起了么?”

她皱眉,扭头想要甩开他握住下巴的手掌,双手努力掰着他的手腕,不知他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竟动不了,开口:“不关你事。”

齐光低头凝视着她,有些暴虐的情绪在滋长。

面前的人被迫仰头迎接他的抚弄,他拇指摩挲过齿根,轻勾慢撵舌尖,使她不得不微张着口,轻轻喘息。

她不禁咬住了入侵作乱的指节,软舌用力抵开,但对齐光来说,这点力气只变成了欲拒还迎的舔舐引诱。

她眉头微皱,眼睫半垂,眸中积蓄着迷乱水汽,两颊浮起绯红,口中喘息声急促不绝,却又努力压抑得似有若无,如猫儿轻叫。

太脆弱了,仿佛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捏碎,那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脸只在自己股掌之中。

那晚他接完电话,辗转难眠,抱着被子,心头抽痛不已。近来心痛的次数太多了,令他难以承受,意识涣散间落入浅眠。

他在混乱中睁眼,看见那人坐在他身上,向他伸手,笑容温婉,眼眸弯弯,乌黑长发披落,白皙的脸庞上娇艳红唇轻启,露出一点皓齿。

肤如凝脂,肩颈修长,往下,月光洒上她的锁骨,精巧又分明,再往下胸前细腻雪肤亮得惊人,与之对比的是下方幽暗深邃的沟壑。

他挪开目光,不敢多看,却伸手抚上了纤细流畅的柔软腰肢,触感紧致嫩滑,忍不住握紧,覆身而上。

他轻吻着她的唇,吻过脸庞,吻住耳垂,在她耳边喘息,却又压抑着炽热情意,开口询问:“可以么?”

随后梦醒。

而今,看着面前的她,不禁苦笑,春梦无凭,但自己竟然在梦中也不敢放肆。

可,凭什么呢。

她这般娇小无力,明明自己只要动一根手指她都无法反抗。那凭什么要无条件的容忍她在自己心里放肆耍弄。

想及此处,抚着她下唇的手指忍不住用力按上血痂,这东西,太过碍眼。

“嘶——”她抽痛的低叫出声,音调听在外人耳里有些缠绵悱恻的意味,眼角因疼痛腾起泪花,忍不住拍打踢踹着面前的人,齐光皱着眉,忍下了身上的疼痛。

但他看见了她眼角的泪花,心疼得不忍再用力,立马放手。

她用力踢打着他的身体,气愤道:“你发什么疯?”

齐光无视着她的推拒捶打,将她拥进怀里,头埋进她的发中。

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气,怀中是她的娇软身躯。他落寞开口:“我走之后,你会想我么?”

她愣了一下:“你不回来了么?”

“当然回来啊。”

“那有什么好想的,祝你早日学成归国,你先放开我。”

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在耳畔黯然开口:“当初你为什么休学?”

她皱着眉并不想回答,反而开始奇怪这么久了,他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试探着反问:“你觉得呢?”

“因为我么?”

“少给你脸上贴金了,你是觉得我是有多脆弱,你说一句分手就会要死要活么?”说着他身体一僵,她趁机用力推开他,冷然看着他的脸,“我不是什么菟丝花,也不可能被一两件小事给击垮。”

“那你当初是怎么过的?你不是答应过我,无论如何都会好好活着么?”

这句话给她带去了应激反应,让她回忆起她曾站在走廊栏杆前意图翻身跃下的事。

她觉得心脏被攥紧,无法自主呼吸,如坠冰窟。只剩下一个想法:江明,这个杀千刀的,什么都跟他说。

她眼前昏暗不堪,已看不清面前的景象,扶着门才不至摔倒,情绪暴躁到快要不受控制,使理智的弦紧绷。

她叫道:“关你屁事。”

齐光见她脸色惨白,额头布满汗滴,眼神不再清明,其中翻滚着混乱情绪,撑着门大口喘息。

忍不住伸手扶她,却被她打开,挠出了几道红痕。

她开口,寒意森森:“别碰我。”

这是齐光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冷漠厌烦的模样,他发现他们间的距离早已相隔万里,只是自己一直无法接受事实。

过了一会儿,她才平静一些,脸色仍旧森寒,毫无感情的开口:“我不管江明跟你说了什么,也不管你在想什么。我只告诉你,虽然所有的事情都已过去,我早不在乎了,但不代表我就愿意去回想那些糟心的事。齐光,我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吧,何必对我这么残忍。”

齐光哀痛地看着她,却连手都不敢再伸出,只怕给她带去更大的刺激。

她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而严肃:“不要试图追寻细节,我现在过得还不错,不想再跟过去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也不想见到我是么?”

“差不多吧,你是那把钥匙,会打开尘封记忆的钥匙。”

说罢,她闭眼蹲下,头仰靠着门,叹气:“我知道当时你是好意,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是我过得太难了,齐光,你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他蹲下将她抱进怀里:“对不起。”

她脑袋靠在他的胸膛里,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黯然地说:“就这样吧,放过我好不好?”

他搂着她的手臂忍不住用力,咬着牙,浑身绷紧,却始终不开口。

她扶住他的肩头,抬头和他对视,眼中蓄泪,泫然欲泣地再次开口:“齐光,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哀痛地看着她的眼睛,满心都在狂叫:“绝无可能。”只是,他想到她的病情,不敢开口刺激她,只能沉默。

前几天,江明跟他说和思悦吃饭的时候得知了一些事。提及了她曾意欲跳楼被江明拉了回来,还告诉他,那段时间思悦所承受的痛苦经历。

那时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世间最大的笑话,自以为是的保护,最后才是伤她最深的罪魁祸首。

思悦看着他的反应,暴躁的情绪再次涌起,握住他肩膀的手忍不住攥紧,隔着衣衫掐出了道道痕迹,他只拧着眉,却不肯放下她。

她绝望道:“你想怎么样呢?”

“我给你时间,我能等。”

思悦一把推开他:“你有病吧,爱等就等,随你的便。”

然后起身开门,深呼口气:“祝你一路顺风,你我再也不见。”

齐光回去之后,江明询问他两人谈的怎么样,他无奈苦笑:“还是谈崩了。”

“你们怎么谈的。”

齐光摇头,避开了这个话题。

江明回到宿舍,发现自己已经被思悦消息轰炸,骂得狗血喷头了。

他冷着脸看完了她的话,给她打了个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起来了。

他抢先开口,把对方满口辱骂堵回去:“就事论事,我觉得你们两个至少应该深入交流一下。”

“xxx,你个xx,你什么都跟他说,真是情真意切好兄弟呢。”

“那我不说,他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在哪里啊。”

“呵,xx。”

“还骂是吧?”

“我不仅要骂我还要拿把刀去砍你呢。”

“随时欢迎啊,宿舍315,你能进?”

“你可千万别下楼,否则明天必上社会新闻。”

“那肯定是某女生因爱生恨,校内持刀挥砍路人被反杀。我说真的,你们怎么回事,还越谈越崩了。”

“狗东西,你跟他说,让他别再来找我了,我求求他了。”

“首先,我申明一下,他没怎么敢打扰你。”

“呵呵,放你个屁。你原来不是最反对我俩的么,怎么现在变了?”

“我问你个老问题,现在你跟林章在一起了么?”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听出来了,你不高兴了,是因为没有吧,笑死。”

思悦皱着眉,异常无语。

对面反而有些开心:“我就知道,我真是无敌预判,这世上没什么能瞒得住我的火眼金睛。”

“你怎么知道?”

“直觉,虽然我总觉得你们两个祸害就应该绑在一起互相伤害,但是吧,真靠近了,肯定会发现哪哪儿都不合适。”

“呦,那你今天突然要拉红线是因为觉得我跟他合适?”

“说实话,一般般吧,但他乐意,我只能送他走向苦海。”

“拉倒吧,我可不信你这么好心。”

“我认真的,你这臭脾气,也只有他能扛得住。”

“臭脾气?搞笑吧你,所有人都说我脾气很好。”

“他们了解你么?不过是人际的晕轮效应罢了。实际上遇事你就是茅坑里的石头,你有为任何人退让过么?”

“呵,我是我自己,为什么要退让?”

“蠢货,你没发现么?你们俩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你外表温和,没有脾气,实际却我行我素,绝不让步。他恰好表面冷淡,生人勿近,实际却无比热情,对你无条件容忍。如果换成别人的话,你都很难长久相处下去。”

“那又如何?好像我不谈恋爱就不能活一样。”

“可你还喜欢他。”

“呵,恭喜你判断失误。”

“不,是你自己意识不到罢了,你只对他毫无戒心。”

“搞笑,我对你也没有戒心,不然下午会被你骗过去?真的是,狗东西,你已经失去我的信任了,好了,跪安吧。”

“好像你的信任多值钱似的,我说的戒心不是这个。”

“呵,那是什么?”

“人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如果让你把背后交给一个人,你会选择谁?应该还是他。”

“滚啊,当然是红布!”

“如果红布背叛过你呢?”

“那必不可能。”

“任何背叛过你的人,你都不可能再将全身心的信任托付出去,唯有他是例外。”

“呵,继续编,你也背叛我了,所以快滚吧。”

“害羞了?但要面对现实,我看人是最准的。”

“活在梦里。”

“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分手之后,红布她本来那么反对你们的,为什么后来会帮他打掩护?”

“为什么?”

“我上次想告诉你的,但是被你带跑偏,忘了,现在太晚了,以后再说。”

“你他娘,话说一半是吧。”

“对,这能勾起你的好奇心?你不是不在意么?”

“速度快说。”

江明顿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感觉你们都谈崩了,再说也没意义了。”

“我真是无语,爱说不说,我看你就是皮痒,没被我抽过。”

“因为,当年他返校发现你休学之后,把老李的桌子掀了。”

“啥?”

“就字面意义上的,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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