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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别挡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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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图中的是碎魂印, 我若不去临墟见聂容,他便活不了。”尤止说着,从榻边起身,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决绝之意。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或许,桑有会有解毒之法。”洛凡几欲上前, 可在触及到徐图已乌黑的唇色时,又堪堪停在原地。

“普天之下, 只有聂容能解, 阿忧, 我此去生死由天, 他…便交由你照料了。”尤止喉咙微哽, 连回首的勇气也无。

他说罢,遂又叮嘱道:“至于忘忧之毒, 除我以外,桑有应也知解毒之法,你若想找回历劫时的记忆,便去找桑有,但切记,忘忧不能过多服用,其副作用, 我也不知。”

洛凡一愣,从尤止的话语里得知,原是他自己想要将历劫时的记忆忘却, 就是不知,他在历劫时究竟经历了什么,能让他主动向尤止讨要忘忧。

“保重,我会替你照顾好他的。”洛凡应下, 亲送尤止出了门。

尤止在踏出门之际,恍然回首,对洛凡说道:“阿忧,知道你为何当初要叫千岁忧吗。”

洛凡摇头,为何会叫千岁忧,他大抵也是忘却了。

“你说:千秋万代,三千繁华,不过白驱过隙,了无踪迹。

所以愿更名为千岁忧,我至今都不敢忘。

你向来随心所欲,一贯洒脱,若宁徵叫你难为了,不要心软。”尤止笑笑,转回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余洛凡驻足在原地缄默不语。

“唉,你们听说了吗,魔界这两日变天了。”

楼下传来不少人议论的声音,这才堪堪将洛凡的思绪拉回,他踱步来到楼前,垂眸看着那些议论的人,眸色渐深。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来听听。”不少不知情的人都起哄着。

说话那人见来了气氛,酝酿一番,这才侃侃而谈道:“听说魔界有人修成了魔神,那可比魔皇还要厉害,且还身负龙脉,如今魔界各域来贺,皆尊其为主,可不变了天了,现在人就在南域里呢。”

“得了吧,你就吹牛吧。”

“就是就是,那南域是谁的领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有人不信,开始起哄。

“不是都说千岁忧魔核已碎了吗?现在南域估计群龙无首,这次估计又出了个魔君,所以才搞了这么一个噱头。”

见他们都不信,那人只好转了话,高声道:“你们别不信啊,现在整个魔界都放出话来了,说是:若千岁忧一日不回南域,便杀一人,若百日不归,便杀百人。你们说,这话能是假的吗?”

众人闻言,都唏嘘不语。

谁都知道千岁忧如今魔核已碎,这突然出现的魔神扬言要千岁忧回南域,莫不是想要将人抓去千刀万剐,以视权威?毕竟,千岁忧好歹也曾是南域的魔君。

而他们口中所议论的千岁忧,也就是洛凡,此时就站在阁楼楼道上冷眼看着这些人。

洛凡蹙眉,思索着那人说的这话能信几分,他只知宁徵渡劫成了魔皇,却不知,他竟渡劫成了魔神?万年来都不曾出一魔神,天魔之血当真如此逆天?

还有那人所说的,宁徵要杀南域魔族子民之事,又是真是假。

他必须得回南域一趟才行,而在这之前,一定要将徐图托付给桑有。

洛凡抽身回了房间,将昏迷不醒的徐图背上,随即带着人离开了客栈,然后一路御风赶往南域。

他心系着南域的情况,几乎将灵力运转至极限,最后只用了三个时辰便到了南域边界。

临近初冬,黄沙漫天的南域袭着寒风刮在人脸上,就如同刀割般难受,洛凡一向畏寒,可如今这风刮在身上,竟好似没了感觉一般,他将放在芥子空间里的大氅拿了出来为徐图披上,这才又背着人继续赶路。

但是奇怪的事,一路行来,竟从未遇上过他人,按理来说,魔神出世,各域朝贺,这去南域的路上理应会有许多各域来的魔族。

但是洛凡急着去南域找桑有,根本没有多想这事,直到在踏进边界线时,身前似乎出现了一道结界,洛凡才略微迟疑了一瞬。

他记得,南域边界处是没有结界的,可那个结界并没有阻隔他,他几乎没有动用灵力便直接穿过结界进了南域。

“是千岁忧!是他回来了!”洛凡刚踏足在南域的土地上,迎面便传来一声声惊呼,数几十名魔兵手持着长矛将矛刃对准了他。

洛凡背着徐图的手一紧,看来宁徵应是早有防备,早早便派了人来这里守着他,这结界应也是为了他而设的吧,只有他才能进,其余人皆进不来。

洛凡按捺下心头的阴郁,冷声道:“本君不想动手。”

这些魔兵也不知是哪域来的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无视洛凡的杀意,皆举起长矛向他逼近。

洛凡沉了脸,在他们逼近之时,抬手召来千机,冷剑出鞘,鲜血飞溅,竟是一招便将拦路之人斩杀殆尽。

“我说过,别挡我道。”洛凡收了剑,连眼皮也未抬一下,对于这些撞上前来找死之人,他一向不会手软。

“魔君当真厉害,仅仅只用一招便杀了我北域几十个魔兵,外界传言你魔核已碎,看来这话,也不能尽信。”黄沙中,缓缓走来一人。

那人袭着风沙,着一身如墨玄衣,右臂的宽袖里空空如也,脸上带着兴味的笑意,施施然走了过来。

在他面前,是躺了一地的北域魔兵尸首,鲜血洒了满地,每具尸首上无一不是一剑封喉,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风里,洛凡微一皱眉,冷眼看着梁达。

洛凡:“没想到,你竟还敢来南域。”

当初,梁达将宁徵扔进了冰脉里,本欲只是想将宁徵当作出南荒的踏脚石罢了,如今,宁徵却放任让梁达来抓他,呵,当真恨他入骨了吗?

梁达一拍手,挑衅道:“魔君别来无恙啊,本王当初就说过,总有一天还会回来的,倒是君上,被自己徒弟策反,这倒是六界奇闻。”

他言语嘲讽,知这事已成了洛凡心中的一根肉刺,所以便想着看洛凡的笑话。

毕竟,千岁忧好歹也是南域曾经的魔君。

不过,如今易了主,新领主还是他徒弟,这搁谁面上都无光。

洛凡闻言面色如常,丝毫不见愠怒之色,他冷声道:“你不必以言词激怒于我,但你既然能来此拦截,想必已归顺南域,既是宁徵派来的,有何目的不妨直说。”

梁达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也不恼,他看了眼被洛凡背在身后的徐图,想到什么,笑道:“君上背上的,是南域曾经的徐护法吧,真是可惜啊。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南域了,魔神出世,整个魔界一统,而本王,如今便是魔神座下的左护法,君上不是想救徐图吗,只要你肯主动去见魔神大人,本王便帮你找巫医。”

洛凡闻言意外的挑挑眉,背着徐图的手却是一紧,徐图的确已经等不起了,他必须进南域,至于宁徵,他也是非见不可的,但是梁达必须死。

洛凡沉下脸,单手背着徐图,右手千机剑重新握于掌心,他抬剑,满脸肃杀,周身尽是杀气凛冽的气息。

“本君也早说过,若你敢再踏足我南域的土地,杀无赦。”

说罢,凌厉的剑锋在空中挽出一道剑花,洛凡脚尖一动,灵力运转间,眉间朱砂印彻底被堕仙印取代,一身白衣也褪成了一身红衣。

他单手持剑,火红的衣摆在风沙中猎猎飞舞。

而他体内的魔蛊自被云麓驱散后,脸上已不再出现那诡异的青色云纹图腾了。

洛凡急着去找桑有,一招一式间都用了全力,招招皆为杀招,梁达只好抬戟应战,但他这些年修为虽精进不少,就算洛凡修为有损,倒退数甲子,在洛凡全力以赴的情况下,梁达还是感觉到手脚发麻,手中的长戟差点握不稳。

梁达不敢恋战,抽身欲逃,身影急速往黄沙中隐去。

洛凡蹙眉,抬步欲追,就听梁达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魔神想要的,想必君上心中有数,南域所有子民的性命,可全都交托在君上手中了呢,哈哈哈哈,本王在天魔殿恭候魔君大驾。”

正如梁达所言,宁徵所想的那般,洛凡是一定会去南域的,而他们,只需等着洛凡乖乖上门便足矣。

擅自等在南域边界处,其实也就是梁达的私心罢了。

而这结界确实是只有洛凡一人能进,只要他一进结界,那远在天魔殿内的宁徵立刻便能知晓他的行踪。

洛凡收了剑,看了眼一望无际的黄沙,脚步已略显沉重,他想忽略那些声音,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这些话,可心底还是气到发颤。

若宁徵…若宁徵当真大开杀戒到拿南域子民逼他就犯,他又该如何?

洛凡努力按捺下混乱的思绪,继续背着徐图赶路。

南域如今守卫重重,魔宫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魔兵,洛凡只好隐了气息,带着人悄悄进了魔宫。

说来可笑,曾经,他为南域君主,如今,他回南域,还要藏头露尾。

“嘘,小声些,告诉我,桑有长老如今在哪?”洛凡将徐图藏到了一处宫殿角落后,便随手抓了个小宫娥,准备询问桑有的下落。

小宫娥的嘴被洛凡手捂着,被惊吓到发白了脸已现出冷汗,她只能呜呜着点头。

“你别喊人,我就放了你。”洛凡不放心,还是叮嘱了一声,这才小心翼翼的松了手。

那小宫娥许是被惊吓到了,被放开后也没大喊大叫,只哆嗦着告诉洛凡道:“桑有长老…被魔神大人关进了…黑狱。”

“黑狱…”洛凡喃喃低语着,随即眸色一沉,抬手化刃劈在那小宫娥颈侧。

待安顿好了那小宫娥后,洛凡斟酌一番,掂量着自己如今的实力,开始思虑,他到底是去天魔殿见宁徵,还是去黑狱里劫人。

既然宁徵想见的人是他,若他主动去找宁徵,想必应不会难为他人。

但他还是想试试,能不能从黑狱里将人给劫出来。

这让洛凡彻底犯了难。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师徒相杀

我也犯了难,到底是劫狱杀呢,还是会面杀。

你们要不要帮我做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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